上辈子因为她迟迟不出,闹得很难看,根本没这一出戏。
加上谢怀韵平日瞧着生龙活虎的,苏映雪更加不信谢怀韵会如此虚弱。
方才吐了好大一口血,脸色苍白得厉害,瞧着竟有几分短命之相。
苏映雪现在想着还有些心有余悸。
她好不容易重生一次,不会还没报恩,这家伙就死了吧?
尉氏也急得不行:“这孩子最近操劳太甚,我也因着轩哥儿的事儿没关心他,谁知会闹成这样。”
自小尉氏便更喜欢讨人喜欢的小儿子。
大儿子冷血冷情,半分软话不会说,虽也孝顺,却透着淡淡的疏离,加上公务繁忙,两个人相处的时间极少。
尉氏自然更亲近守在身边的小儿子。
但如今没了小儿子,谢怀韵便成了她唯一的子嗣。
她自然也是着急的。
“婆母莫要担心,夫君他吉人自有天相,定然不会有事。”
苏芷柔虽然不满意自己的婚礼被破坏,可到底还是冷静下来,想要讨尉氏欢心。
不管怎么样,她是世子夫人,这国公府未来的女主人,实在没必要计较那些旁枝末节。
如今苏映雪那贱人再嚣张也终究是个死了丈夫的寡妇。
是被她压一头的。
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见如此苏芷柔还算正常,尉氏缓了脸色,可到底在乎方才苏芷柔不识大体的模样,声音不算亲近:
“你既然嫁进国公府,成了韵哥儿的妻子,日后可就是国公府的女主人,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国公府,以前那些个妾室做派若再敢拿出来,休怪我不顾情面!”
“是,儿媳受教了。”
苏芷柔恭敬行礼。
郎中很快出来,众人急忙迎上去。
“大夫,我儿子他如何了?”
辅国公在前院招待宾客,后院的事儿便由尉氏负责。
“世子只是这段时间操劳过度,并无大碍,只需静养即可。”
听了这话,尉氏松了口气。
“行了,你们各自回各自的院子,这几日韵哥儿养身子,你们便好生待着吧。”
她一早便为两人安排了院子,如今正好住进去。
至于圆房,等韵哥儿的身子好了也不迟。
索性人已经娶回来了。
苏芷柔闻言懂事出声:“母亲,儿媳身为夫君的妻子,理应照料夫君,还请母亲让儿媳照料夫君吧。”
“妹妹莫不是忘了?是谁将世子逼成这样?”
苏映雪一句话,打消了尉氏想要苏芷柔留下的念头,尉氏看向苏芷柔的眼神多了几分不满:
“你好生在你院子里待着,若再让我看到你不老实,别怪我无情!”
尉氏说罢拂袖而去。
苏芷柔气得直跺脚,“姐姐,你这是何必呢?我是世子夫人,日后整个国公府都是要交到我手上的,你得罪我并无好处。”
“更何况,日后定是我跟世子恩爱,你不过是死了丈夫的寡妇,还不趁着此机会讨好我?姐姐若是识趣儿,日后妹妹不介意给姐姐一碗饭吃。”
苏映雪弯了弯唇,声音淡淡:“妹妹可真是有福气啊,进门第一日便将夫君气得吐血,典型的克夫啊。也不知道世子命硬不硬,经不经得起妹妹如此命格。”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克夫?!”
苏芷柔被气炸了,这名声若是传出去,她日后还有什么脸面混上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