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辈子没向上爬的机会便罢了,可她有这般机会,自然要好好地把握机会,向上爬。
“你说的倒有几分道理。春分这丫头心比天高,咱们且试试她,究竟忠不忠心。”
苏芷柔唇角扬起一抹冷笑,抬手冬容便附耳过来。
“是,奴婢遵命。”
冬容得了命便追上了院子里没走远的春分:“春分姐姐?这么晚还在外面闲逛啊?”
冬容上前,轻轻握了握春分的手,便将一小包药给了春分:“这东西是夫人给你表忠心的,具体如何,便看你了。”
“这是毒药?”春分脸上满是惊恐。
若是毒药她可不敢。
别荣华富贵没捞着,被送去大理寺。
那地方,可不是人待的。
像她这种毫无根基的奴才,不死也要扒层皮。
“不过是令人过敏的药物,你只需找机会下给二夫人,助大夫人怀孕。”
她就不信,苏映雪没了那张脸还能跟她们夫人争宠。
“好。”
春分将药收进袖口,转身离开。
夏至消息来得很快:“夫人,春分似乎拿了一包药粉,秋叶方才不小心瞧见了。吃里扒外,要不要教训她一下?”
“不必。”苏映雪弯唇,“她们要玩,便陪她们玩玩。否则,在这偌大的国公府多无趣啊~”
苏映雪知晓,那东西不过是令她过敏之物。
上辈子苏芷柔也曾因为谢怀韵对自己上心下过这种药,只不过是她跟谢怀韵斗得正火热之时。
这一世提前了很多,想必是苏芷柔有了危机感。
这才按捺不住提前出手。
毕竟她手握千万嫁妆,在嫁妆未曾到手之际,苏芷柔是无论如何也不敢伤她性命的。
“去,把雇佣刺杀世子的六百名杀手召回,另外江湖追杀令也下架,与世子恶意竞争的一百家铺子恢复正常价格,另外,那些流言换成好的,覆盖原来的那些荒唐话。”
“还有......你去库房,挑些贵重物品,咱们明早去向世子赔罪。”
苏映雪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转变太快,谢怀韵一时无法接受也是正常的。
她不急,反正她有的是时间打动这颗佯装冷硬的心。
毕竟,她知晓他对自己的心意。
比珍珠还真。
夏至怔了怔,大喜:“是!”
翌日一早,春分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准备,将药下在茶水里,刚要送进去,便瞧见苏映雪带着夏至急急忙忙出来。
“夫人,您这是要去哪?”春分瞧见苏映雪妆容精致,打扮也格外耀眼,一时间惊诧不已。
从前这个时辰苏映雪根本不可能起床,今日这是怎么了?
为何起得这般早?
“春分,不是给了你几日恩假?你来做什么?”夏至不满道。
“呵呵,我这不是害怕夫人无人伺候,这才着急起身前来,这不,刚给夫人准备的茶水。”
春分有了之前的教训后,对夏至倒是客气了许多。
毕竟如今在苏映雪面前,可是夏至更的脸。
她的地位不比从前。
“不必,夫人晨起有我照料着,你不必如此。夫人咱们走吧。”夏至搀扶着苏映雪转身离开,完全没有理会春分的意思。
春分气的跳脚。
刚好瞧见拿着洗脸水出来的秋叶。
“秋叶姐姐,二夫人这是做什么去啊?一大早打扮得这般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