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韵唇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岳父大人似乎忘了,小婿是兼祧两房,自然我宠那个,那个便是正头娘子。”
他说罢,抬手揽过苏映雪的细腰,一双幽深的眸子满含笑意,对上苏映雪那双略显错愕的眸,声音温柔:“如今本世子最爱的,便是映雪,至于苏芷柔,不过是摆设罢了。”
此话一出,苏芷柔的脸瞬间苍白:“世子,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你瞧见姐姐打我,也无动于衷吗?”
她从未想过,如今她进了门,谢怀韵竟还对自己这般态度。
之前不是演戏吗?
在国公府谢怀韵也没瞧见多喜欢这个贱人!
怎么如今竟说最宠她了?
究竟哪里出了差错?
“映雪不过是脾气大了些,你做妹妹的不知道让着,反倒让她动气,这又是什么道理?”
他一双冷漠的眸扫向苏芷柔,声音幽幽:“母亲将掌家权给你不是为了让你跟自家姐姐争长短,是让你主理整个国公府。若你这点儿觉悟都无,便将对牌钥匙交出来。”
此话一出,苏芷柔瞬间认怂,“夫君,是妾身错了,妾身日后一定让着姐姐。”
虽心里憋屈,可掌家钥匙可是一家之主的象征。
她如何能将东西交出去?
凤姨娘脸色难看,钱氏瞧着两人恩爱,松了口气。
还以为女儿在国公府没好日子过,如今瞧着这姑爷是真的喜欢自家女儿。
既如此,她便放心了。
兼祧两房又如何?不过是名份上的事儿。
正如谢怀韵说的一般,他宠谁,谁便是正头娘子。
“贤婿,落座吧。”
顺阳侯脸色也并不好看,只是碍于颜面还是控制了一下场面。
毕竟内院之事,他一个做父亲如何插手?
他爱宠谁宠谁。
左右都是他的女儿。
众人落座,谢怀韵拉着苏映雪坐在了自己身侧。
苏芷柔原本想要坐在谢怀韵另一侧,却被钱氏挡住:“芷柔,你还是坐回你小娘身边吧,你久不回娘家一趟,若是换位子,你小娘该难过了。”
说罢,不等她开口,便坐在了谢怀韵另一侧。
苏芷柔闻言只能坐回原来位置。
此刻他们一家三口,倒没了一开始的融洽,反倒是对面的三人,气氛不错。
“小雪,这是你最爱吃的菜,多吃些,瞧你都瘦了。”谢怀韵说着,为苏映雪夹菜。
苏映雪微微讶异。
满桌子菜只那么一道是她喜欢的,他却能精准夹到,想必是下过功夫的。
她唇角轻勾,“多谢夫君。”
男人高大的身子一僵,转而更加殷勤。
荣景在一旁瞧着自家主子没出息的模样,默默捂住眼。
真是没眼看。
人家找你躲着不见,人家不找了,又自己巴巴凑上来。
“听闻贤婿身子抱恙,不宜吹风,为何不在府上歇息?”顺阳侯看了眼苏映雪,又道:“我这女儿被我惯坏了,听闻贤婿病重,全因小女。”
这天大的帽子瞬间扣下。
等等。
他什么时候宠自己了?
苏映雪扫了眼顺阳侯,发现对方脸不红心不跳,当真脸皮厚。
他只是冷淡瞥了一眼,声音淡淡:“本世子的病,确实是被苏芷柔气出来的,本世子心中清楚,若不是映雪贴身照顾,本世子如今恐还是难以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