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顺阳侯给她着意添置许多,那嫁妆只怕都不能看。
“妹妹的诚意我收到了,日后妹妹可别再让姐姐难过了,知道吗?”
苏映雪倒是毫不客气让夏至收下银子。
苏芷柔听到这话险些吐血,面上却维持体面。
“姐姐说笑了,妹妹怎会。”
苏映雪带着丫鬟潇洒离开,苏芷柔气得直接扫落了茶盏。
“贱人!”
竟拿走了国公府账面上所有银子!
她怎么有脸的?!
如今府上只剩几两碎银,府上下人的月例银子可还没发放呢。
至少也是几百两的开支。
苏芷柔气得不行,却拿苏映雪毫无办法。
“主子,咱们可以找世子撑腰啊。此事咱们完全可以说是无暇顾及二夫人院子晚了些,二夫人便来支走了账面上所有银子。”
冬容的话让苏芷柔眸子一亮。
是啊。
她为什么不能将此事告知?
若世子知晓了她如此蛮横,定会与她决裂。
哪个男人不喜欢娇滴滴的女人?
思及此,苏芷柔更加坚定了心中的信念。
“走!”
木沧苑那边,谢怀韵很快得知了此消息。
“当真?”
荣景点头:“世子,您又不是不知道二夫人的脾气,二夫人这人从不吃亏。”
“她平生吃的最大亏估计是在世子您这儿,旁人哪敢给她气受?”
估计即便是公主,她被罚了也得想办法讨回去,更何况苏芷柔?
这不是送上门找打吗?
荣景不理解苏芷柔的行为,自然也对苏映雪退避三舍。
这样的人,他可得罪不起。
“不错!不愧是本世子选中之人,就是独一无二!”
谢怀韵唇角扬起一抹欣慰的弧度,看上去十分欢喜。
荣景不解:“世子,这脾气可不适合在深宅大院,若是她在,后院还不知道出些什么事儿呢。”
从前苏映雪没把心思放在宅院中便罢了,如今瞧着,世子后院可没几天太平日子了。
“她这人不惹事,若是旁人惹了她便还回去,说到底也是旁人之过,跟她有何关系?”
若是她不是这敢爱敢恨的性子,他倒觉得软弱。
如此,他也能少操些心。
“夫君,妾身有事要禀!烦请夫君相见!”
门口传来苏芷柔柔弱的声音,谢怀韵脸色瞬间阴沉。
“得,八成是来告状的。世子,外面这位如何安抚?”荣景等待指示。
谢怀韵蹙眉:“她自己做了糊涂事儿,还想来烦本世子?去,让她去祠堂跪足三日,莫要耽误了给下人放例钱!”
“是!”
门被打开,苏芷柔瞧见荣景眸子一亮:“世子呢?可要见我?”
她受了这般委屈,是一定要告诉世子的。
荣景站定:“大夫人与二夫人之事,世子早已知晓,大夫人实在不合规矩,竟如此对待自己的亲姐姐,世子对您十分失望,特罚您去祠堂面壁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