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轻轻摩挲,若有所思。
“世子,五王爷遭到了圣上的训斥,如今正难过,咱们要不要前去探望?”荣景得了消息,便上前来禀。
男人将手上的耳坠隐于大掌之中,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她呢?”男人声音清润,似是随口一问。
但荣景知晓,自家主子这是关心苏映雪。
“二夫人已经抵达庄子了,如今应当已经歇下了,世子放心,属下派了一队死士,专门保护二夫人。二夫人绝不会有事。”
“倒是五皇子......”
在荣景看来,为今最重要的应当是前朝之事,可惜自家主子像是被夺舍了一般,自从那女人示好之后,便常常发呆。
不知在想些什么。
荣景倒也不希望苏映雪真的跟自家主子在一起,若真在一起,日后他家主子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主要是,她跟主子软肋没区别。
可只是软肋便罢了。
可若是这个软肋带着刀呢?
这让他如何安心?
“无妨,派人送些东西过去,告诉他京中有一起贪污案,或可突破,重新得宠。”谢怀韵声音淡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可那案子不是七王爷的吗?若是咱们将此人情给了五王爷,七王爷那边又该如何?”荣景不解。
他们表面上与五王爷交好没错。
可他们实际上可是向着七王爷的。
若是抢了七王爷的风头,只怕不好。
若是七王爷生气怎么办?
“七王爷没那般小气,私下给他几坛子兰心醉即可。”
“是!”
荣景说罢转身,忽地想到什么,递出一方丝帕。
“世子,这是属下在府中捡的,似乎也是二夫人的东西......”
“拿过来。”
谢怀韵倒是来了兴致,只淡淡扫了一眼,便知晓是她的东西。
“东西留下,你可以走了。”
荣景瞧着自家主子如获至宝的模样,叹了口气:“主子,您总是收集这些破烂做什么?二夫人她如今所作所为,不过是缓兵之计,您可千万别上当啊!”
他自小跟着谢怀韵,知晓谢怀韵有一个箱子专门收集关于苏映雪的东西。
其中不仅有苏映雪用过一半的胭脂、苏映雪摸过的石子、甚至苏映雪曾经丢掉一只的绣鞋、耳环、甚至不要的旧衣。
自苏映雪十岁以来。
准确来说,是他家主子爱上苏映雪以来。
便一直收集。
这么多年,不知疲倦。
如今他捡回来的这方帕子,只怕又能成为自家主子的心头至宝了。
“什么破烂?”谢怀韵一双眸子闪着危险的光,荣景打了个哆嗦,急忙出声:
“属下失言.......”
“下去,去高价收集一些她不用的东西。最近你实在懈怠。”
荣景不知道,就连之前他家主子命令建造的密室中也摆满了苏映雪的东西。
哪里只是一个小盒子?
分明就是一整件屋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