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究竟是何人指使?”
他可不信他们会专门得罪贵眷。
原本青龙山上诸人便因为作恶岌岌可危,若是惹了贵眷,岂不找死?
“我们几个早便离开了青龙山,跟青龙山没关系,确实是有人指使。”
为首大汉眼见着自己讨不到便宜,出声辩解。
苏映雪在一旁站着笑眯眯瞧着,心中早有答案。
也不知道苏芷柔那边好了没有,动作这么慢,都不好玩了。
“是......”
“是我!”
来人是一个穿着还算华丽的妇人,她上前,跪下,声音铿锵:“是我指使的!”
“为何?”知府问。
“诸位想必知道这位夫人恶名在外,之前她的马在京中街上人惊扰了我婆母,导致她如今在府上一直抱恙。我不过是想要给她出出气,这才出此下策。”
“我愿意赔偿损失,还请大人明察!”
“你们看仔细了,是不是这个妇人指使?”苏映雪声音平淡。
几人对视一眼,点头:“确实是个蒙着面的妇人,身量与面前这人,颇为相似。”
“既如此,那便商量一下赔偿事宜。”
苏映雪原本便没打算通过此事将苏芷柔揪出来,自始至终,不过是想敲诈她嫁妆银子。
“这里是万金,足够赔偿二夫人了。”
妇人抬手,立刻有家丁上前,送上金子。
众人晃眼,羡慕不已。
“要说还得是这二夫人富贵,随便一辆马车都价值万金啊。”
“谁说不是呢?不过这妇人也真是怪,怎么做这种费力不讨好之事?万金拿着自己花不行吗?非要送给别人?”
“还不是尽自己的一份儿孝心?别的能为什么?”
知府没说话,看向一旁苏映雪。
苏映雪轻笑出声:“谁说我的马车价值万金,你便只用赔万金了?”
“那你还想要多少?”妇人蹙眉。
她可只带了万金出来。
苏映雪扬唇:“自然还有精神损失,以及误工,甚至还有木匠师傅,以及马匹的钱。”
“那辆马车,可是我请京中最好的大师所做,就连马匹,也是我特地派人去旷古草原运回来的上好马匹。”
“不仅如此,我的人因为你做出此事受了惊吓,你难道不应该负责?”
“包括我,原本我应在家理账,我每日光是入账便最少千金,你耽误我半日,便算五百金吧。”
“杂七杂八加起来,再多五千金,不多不少,刚刚好。”
“什么?”妇人整个人都不好了:“你要我一万五千金?!你怎么不去抢?!”
“除此之外,你们还诬陷缉捕司,理应给些赔偿,至于世子会不会追究你们,另说,我只要我的赔偿。”
苏映雪说着,一旁的夏至帮腔:“谁说不是呢?我家夫人原本就跟你们无冤无仇,这点子事儿也不是你们破坏我家财物诬陷缉捕司的理由!此事便是闹到陛
知府在听到诬陷缉捕司几个字后,当即点头:“确实,这不是你破坏国公府马车的理由,你还是赶紧将银子赔了,如此还能免受牢狱之苦。”
“或者,你想以刑抵债?不仅你,就连你的家人,乃至你的婆母也得受牵连,你这般孝顺,应当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