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居心?我不过是想要夫人好好的罢了。”
“更何况,我说的可是实话,当初是二公子身边的小厮亲口告诉我的,若不是真的,我怎么能告诉咱们夫人?”
“二公子被世子所害,虽然没有证据,但这也只能证明世子手段了得,将一切处理得干干净净,不能代表二公子不是世子所杀。”
春分头头是道,一副笃定模样,两个丫头看向她的神情变了变。
又看向苏映雪,眼底热切。
像是生怕苏映雪做傻事。
苏映雪弯唇,看向春分:“既然你说世子杀了二公子,那理由呢?世子身份尊贵,为何要杀死自己的亲弟弟?”
春分看向苏映雪有欲言又止。
“是啊,世子是嫡长子,又是皇帝亲封世子,从小锦衣玉食,跟这个弟弟关系尚可。怎么会如你所言,杀死自己的亲弟弟?”秋叶追问。
“就是,奴婢也觉得此事疑点重重。”夏至附和。
春分叹了口气:“其实当时那小厮去的时候,还给奴婢透露了一个重要信息。”
众人看向她的眼神依旧如初,但更多的是不信任。
春分咬牙,胡诌:“其实世子早就喜欢咱们夫人了,若不是阴差阳错,他也不会对自己的亲弟弟下狠手。”
这话倒是震惊了秋叶。
夏至也跟着一愣,“什么意思?世子早就喜欢夫人了?是我想的那个喜欢吗?”
春分点头:“之前两家定下的庚帖原本便是大小姐与世子,但不知道为何,庚帖之命换成了二小姐。世子气不过,以为是二少爷做的手脚,这才出手。”
“说到底,也是因为对小姐的喜爱。”
“对男人来说,夺妻之仇,应当不共戴天。”
春分说得有鼻子有眼:“夫人,现在知道奴婢为何如此了吧?”
“其实那庚帖根本不是二少爷换的,应当是媒婆不小心弄错了,这才造成了惨案。”
“但此事有世子捂着,寻常人根本不可能知晓。”
“夫人,二少爷为了您才没了性命,您真的要弃他于不顾?”
这话说的,倒是将苏映雪定在了耻辱柱上。
若是苏映雪不愿与谢怀韵为敌,便是背叛了谢怀轩,做了那负心之人。
可若是她与谢怀韵为敌,便是要将如今的安稳生活全都抛下了。
更何况,她如今算是嫁给了世子。
若是跟自己的夫君作对,后果可想而知。
苏映雪冷笑,两个丫鬟一脸同情地看向自家主子。
这种事她们还是莫要多言了。
毕竟还是要靠夫人自己决定。
说起来,谢怀轩确实无辜。
但谢怀韵又对她情根深种。
仿佛哪边都没错,又好似哪边都错了。
若是站在世子这边,她便要原谅世子犯下的罪孽。
可若是站在谢怀轩这边,她便要与世子决裂。
“夫人,您想好了吗?”
见苏映雪久久不语,春分小心翼翼开口问。
夏至不悦:“这件事还是要咱们夫人自己决定,毕竟不是件小事儿,你催什么?”
“就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根本不是夫人的丫鬟,倒像是二少爷的。”秋叶直击灵魂。
春分脸色骤变:“我自然是向着夫人的,只要夫人愿意,我一个奴婢,怎么着都成。”
不过若是苏映雪放弃谢怀轩,她还是会想办法,让她拾起仇恨。
毕竟作为棋子,苏映雪是没资格有自己的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