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若是出门,他们国公府还不知道要被人如何编排呢。
她到底懂不懂什么叫世子妃?
出门竟连件像样的首饰头面都没有。
简直可笑。
“婆母,您偏心就罢了,怎么还鸡蛋里挑骨头呢?儿媳不过是穿得素净了些,又能怎样呢?”
苏芷柔脸色更加难看。
从前她在侯府穿得更加简单些,不也没人说吗?
怎么现在来了国公府,便这般多的规矩?
视线略过一旁珠光宝气的苏映雪,苏芷柔脸色瞬间沉了。
该不会是因为这个贱人衬的吧?
这贱人的首饰头面,光是瞧着便至少百金之数。
这个贱人哪里配用这么好的东西?!
“呦,妹妹确实穿得寒酸了些,若是穿这身出门,只怕国公府便要沦为满京笑柄了。”苏映雪嘲讽。
“妹妹不似姐姐这般有万贯家财,这管家理事便是需要节俭的,哪能像姐姐一般,如此挥霍?”苏芷柔摆出一副管事主母的架子,看向苏映雪的眼神凉凉的。
苏映雪弯唇:“妹妹说得不错,这国公府在妹妹的管理下越发穷酸,倒是挺不错的。”
“你!”
苏芷柔气结,还想说什么,尉氏不悦:“你姐姐说的是,你既然是国公府理事的,这才管家几日,便将国公府管理得如此穷酸?听闻下人的月钱一拖再拖,实在不行了才勉强发放?这就是你管家理事的态度?”
“这种事若是传出去,国公府颜面何存?!”
“婆母,此事是意外,儿媳不是病了嘛,这才缓发了些月钱。”
苏芷柔出声狡辩,总不能说是因为被苏映雪这贱人敲诈了两笔,这才口袋空空吧?
马上便是下月了,如今她的嫁妆钱没剩多少了,得赶紧回去找姨娘拿些。
如此还能缓解下月压力。
思及此,苏芷柔心中总算好受了些。
“你病了,难道你身边的女使婆子全都病了?我操持这个家二十多年,无论刮风下雨,生病不适,都从未短过下人月钱。”
“这些下人可都是爹生娘养来府上混口饭吃的,平日伺候人便够累了,到了要发放月钱的时候,你竟还拖沓着,还有没有良心?!”
见尉氏如此恼火,苏映雪微微扬眉。
没想到她这婆婆还算善良。
“是母亲,儿媳知错......”
苏芷柔没想到不过是一些狗奴才,便要尉氏对自己好一顿数落。
那些钱可都是她自掏腰包的银子。
现在想想都觉得肉疼。
这个女人什么都不知道,还对自己指手画脚。
老东西,等她计划成功,绝对不会让这个老不死的好过。
“知错便好,下次若是再有这样的事情,我可不会轻饶!”
尉氏摆手:“你没什么事便下去吧,我瞧着心烦。”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光风霁月的儿子,竟娶了这样一个丢人现眼的婆娘。
光是瞧着便觉得头疼。
一点儿脑子都没有。
就连家里的事儿,也是一团乱。
“婆母......您还未回答儿媳的问题,为何姐姐可以来,儿媳却不可以?”
如今明面上可就谢怀韵一个儿子,她是谢怀韵明媒正娶的妻,按理说尉氏应当对自己亲近才是。
怎么对这个贱人如此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