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终于燃起希望,凤姨娘笑眯眯引着苏芷柔用膳,却被苏芷柔一口拒绝。
“娘亲,这马车是国公府的,我还得赶紧还回去呢。”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委屈。
若不是因为苏映雪那个贱人,自己何至于此?
“什么?我不是陪嫁了一辆马车给你吗?马车呢?”凤姨娘还不知道苏芷柔马车被苏映雪砸的稀巴烂的事。
苏芷柔委屈:“马车被姐姐砸烂了,姐姐说,这都是花她银子买的,就是她的,她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什么?!”
凤姨娘脸色难看:“这怎么就是她的了?这分明是娘给你的!”
那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这种东西都揽在自己身上?
苏芷柔叹息:“姐姐说她是钱氏的女儿,侯府都是靠着钱氏的嫁妆过日子的,我的嫁妆乃至吃喝用度都是她的,她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让我老实些,别惹事。”
“这个贱人!”
凤姨娘拍桌而起:“为娘这就去找她算账!”
欺负她就罢了,竟然欺负她的女儿,当她死了不成?!
“娘亲,咱们还是先别得罪她为妙。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高僧,请高僧回去做法。”
“是是是,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凤姨娘应声:“只是那高僧最近去云游了,暂时还回不来。”
“不过你放心,娘不会看着你吃苦不管的。”
她说着让风婆子去妆匣子拿了一百两银子:“这一百两银子够你再置办一套马车了。剩下的,你留着花。”
从前她们母女哪里受过这般委屈?
如今连拿银子也是这般穷酸。
苏芷柔虽有些嫌弃,但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还是将钱接了过来:“多谢娘亲.......”
自那日之后,苏映雪便没见过谢怀韵。
她倒是得了消息,世子一直早出晚归。
“秋叶,你说谢怀韵是不是故意躲着我?不就是在他面前哭了一场,至于这么小气吗?”
想到那日的事情,苏映雪便觉得丢人。
她还是第一次当着外人嚎啕大哭。
虽然如今的他,也不算是外人。
可她到底还是有尊严的。
“夫人,您别多想了,世子如今跟五王爷走极近,应当是在忙着朝政大事。”秋叶倒是觉得自家小姐很有希望。
毕竟落霞苑那位,可是连世子的面都没见到呢。
她家小姐呢?不仅跟世子独处一室,更是被世子维护多次。
就连之前她屡屡得罪世子,乃至下江湖追杀令,世子都不曾计较。
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秋叶越想越觉得心中有盼头。
“其实小姐还是多想想吧,哪有把人叫过来什么都不做,只顾着大哭的?”夏至想到那日的场景,便为自家小姐尴尬。
她们小姐平日可都是很厉害的,这还是第一次这般失态。
世子这些日子的行为,可不就是躲着她家小姐吗?
想到这儿,夏至叹了口气。
“其实夫人不必忧心,世子是喜欢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