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夫人!”
众人兴奋不已,整个朝阳苑都沉浸在喜悦中。
倒是落梅院,不过盛夏时节,还未立秋,便觉得瑟瑟发冷。
苏芷柔躺在床上,眼底的光暗了又暗。
“听闻一早世子便将原帕送到了老夫人院子里,老夫人高兴地赏了朝阳苑好些东西......”冬雪杀人又诛心。
苏芷柔一口气上不了,喉头甚至有几分腥甜。
冬容立刻出声呵斥:“胡说什么?没看到夫人都病倒了?没眼力见儿的东西,滚下去!”
“是。”冬雪瘪瘪嘴,低着头转身离开。
不知是不是错觉,冬容像是在她脸上看到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但冬容忙着安慰苏芷柔,倒没在意:“夫人,如今这才刚开始,咱们还有机会。二少爷不是让您过去一趟?”
“您可别忘了。”
冬容压低声音,苏芷柔灰白的眸子亮了亮:“对啊,我怎么忘了这事儿?”
“去,安排一下,就说我下午要去外面买些新衣,记着,去租一顶不起眼儿小轿,千万别让人发现。”
等见了谢怀轩,她定要好好诉说自己的委屈。
“是。”
春分时刻盯着落梅院这边的动静,听闻苏芷柔出了门,立刻跟了出去。
这次苏映雪给她派了两个小厮。
不至于孤立无援。
春分跟着一行人再次来到了那个小巷,只是这次,她清楚地看见那轿子落地不是那间破败的小屋,而是去了隔壁。
“难怪我找不到,原来是障眼法!”
春分气得不行,“你们在这儿守着,我这就回去告诉夫人!”
“是!”
苏芷柔刚进屋,便被一只有力地大掌扣住了腰肢。
男人滚烫的身子贴了上来,声音低沉:“你可算来了,想死我了~”
他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像是情动。
只是如今的苏芷柔却根本没心思跟他纠缠。
她不动声色推开谢怀轩,声音带着几分不悦:“你还好意思说?我听你的嫁给你大哥,原以为会有泼天富贵,可我整日在府上过得猪狗不如,跟老妈子没什么区别。”
若是账上有钱便罢了,可笑账上的钱都被那个贱人拿走了。
如今的她,就是一个倒贴管家。
国公府一大堆事儿不说,贴出来的钱还都是自己的嫁妆。
加上国公府送礼开销不小,即便她买了东西也会被尉氏数落小家子气。
不过才两个月时光,她便清减了不少。
如今瞧着倒是比以往肉乎乎的模样好看了些。
只是脸色蜡黄,难免看着有几分穷气。
“我看看。”
男人大掌如水办游走,“嗯,确实瘦了。”
“我的柔儿受了不少委屈,本少格外心疼~”
他低头吻了吻苏芷柔的侧脸:“只是事到如今,只能委屈你了。”
“我听闻大哥不能人道?可是真的?”谢怀轩声音带着几分好奇。
他到现在还是不信,光风霁月的大哥竟不能行那种事儿。
“昨夜你大哥已经跟苏映雪圆房,听说带血的原帕已经交上去了,能不是吗?”
“什么?!大哥碰了苏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