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轩被穗泽派人救下,下马边对上太子失望的眼神。
“孤没想到你这般没用,这般简单的计划到如今没推进便罢了,还险些暴露。”
赵泽钰如今看向谢怀轩,失望至极,不明白自己找这位究竟是对是错。
若是费些心思策反谢怀韵,他的办事效率,一定不会这般低下。
“属下办事不周,还请太子息怒!”
谢怀轩跪在地上,态度诚恳:“如今计划已经实行第二步,只要世子妃能怀上大哥的孩子,便能让大哥与苏映雪生出嫌隙,到时再稍加挑拨,苏映雪必定会跟大哥作对。她的千万嫁妆,自然也是太子您的。”
赵泽钰想到苏映雪的千万嫁妆,态度总算好了些许。
“你如今牺牲也算大,罢了,孤便先不与你计较,孤给你最后三个月的时间,若是三月之后,你还是毫无进展,孤不介意送你下地狱。”
赵泽钰说罢,拂袖而去。
谢怀轩朝赵泽钰深深叩首,“是,属下定不负所望!”
“怎么样?世子回来了?”
苏芷柔蹲守了几日,都没瞧见谢怀韵的身影。
更没找到机会下药。
若是见不到人,这药她可是毫无用武之地。
冬容摇头,苏芷柔瞬间像霜打的茄子。
“那怎么办?难道真的只能坐以待毙?”
“夫人,虽世子爷整日不见人,但听闻每每深夜归府,都会去二夫人房中。”
冬容虽也不愿承认,但苏映雪确实有狐媚手段,将谢怀韵勾了去。
“咱们得想办法,世子早出晚归,咱们总不能去朝阳苑堵人?”冬容叹息一声,心里别提多难过了。
如今苏芷柔不受宠,连带着她这个女儿的陪嫁丫头也在府上受尽屈辱。
那些人虽不敢明目张胆,却已经将不少好东西悄悄先紧着朝霞苑了。
反倒是她们落梅院,什么好的香的都没有,每每她前去闹,也只是随意掰扯几句。
即便嘴上应得好好地,私下里的活计还是做不好。
这段时间,冬容都有些憔悴了。
后来,这些费力不讨好的事儿,干脆甩给冬雪做。
反正冬雪不受宠。
受些气也没什么。
“那贱人究竟给世子下了什么迷魂汤?世子竟然到现在都不来我这落梅院!”
若是两人都不受宠便罢了,可如今凭什么那个贱人受宠,自己却根本不受宠?
根本不应该这般。
明明受宠的那个人应当是自己才是。
凭什么是那个贱人?!
“夫人,要不然,咱们还是先跟二夫人交好,如此,也好找机会跟世子接触不是?”
苏芷柔气得咬牙:“我才是世子夫人,怎么搞得我好像是小妾一般?!”
她如今不仅要管理府上事宜,张罗送礼人情,还要时不时被尉氏数落,现在好了,连夫君也成天往别的女人院子跑。
她这哪是当家主母?
分明就是贴钱贴力的老妈子。
苏芷柔越想越觉得不平衡。
冬雪入门:“夫人,老夫人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