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在这府上没有半分宠爱,若是这般形容能让世子怜惜,也算值得。”
苏芷柔实在无法,自己好歹也是世子的正妻,他瞧见她这般模样,应当会生出几分怜惜之意吧?
谢怀韵今日身上的腰带倒是引得不少官员侧目。
“世子,您这腰带......”裴大人欲言又止。
“如何?这是夫人送本世子的腰带。”谢怀韵说着,一整个意气风发的模样。
裴大人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儿,急忙出声:“呵呵~其实挺别致的,夫人当真将世子放在心上啊。”
谢怀韵弯唇,整个人像只开屏的孔雀。
“那是自然。”
不过一个早朝的时间,世子妃的‘针线活儿像屎一样’的传闻便满京城乱飞。
苏芷柔得知此事后,脸色难看至极,她狠狠摔了手上的茶盏。
“砰——”
茶盏落在地上,发出清晰地响声。
四分五裂。
“凭什么?!那个贱人的绣工不好,为何要安到我头上?!”
好事儿便罢了,怎么这种丢人的事儿也要给她?
她又不是垫背的。
更何况,她的绣工好得很。
甚至比宫中绣娘们的手艺也不差。
怎么就像屎一样了?
“夫人,世子马上下朝回来,咱们还是早些准备吧,若是错过了世子,可就真做实这罪名了。”
听到这话,苏芷柔压下心头的怒火:“走,咱们去木沧苑!”
木沧苑。
谢怀韵刚回来,便迎面装上了脸色苍白的苏芷柔。
“世子!”
苏芷柔眸子一亮,急切上前,她脸色苍白,谢怀韵却并不关心。
反倒瞧见她,狠狠蹙眉,看向她的眼神带着几分不悦:“你怎么在这儿?”
“世子......妾身进府以来,您都不曾到妾身院子里,妾身知晓世子您政务繁忙,特地来瞧瞧世子您,以解相思之苦.......”
苏芷柔虽对谢怀韵的冷漠态度感到难过,但到底还是摆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看向谢怀韵,眼底满是柔情,倒真有几分像被夫君抛弃的小娘子。
“嗯,你知道本世子政务繁忙便罢了,瞧也瞧了,你先回去吧。”
谢怀韵倒是懒得跟这女人说话。
毕竟她是是手段嫁进来的,前几日又听闻她偷汉子。
不过他到也不在乎,毕竟亲娘也说了,那都是误会。
即便不是误会也无妨,若是坐实这个罪名,刚好可以趁机将这个女人休了。
反正他自始至终喜欢的只有一个人。
娶她,不过是娶他心爱之人的门槛儿罢了。
见谢怀韵转身要走,苏芷柔急忙出声:“世子,这是妾身为世子缝制的腰带,如今世子出门在外,身上的衣带也不能马虎,总不能让旁人瞧了笑话不是?”
苏芷柔视线落在谢怀韵身上带着的小鸡啄米图的腰带上,眸色微动。
果真像屎一样。
想到这手艺是苏映雪的,她便觉得好笑。
没想到苏映雪手艺这般可笑,平日再厉害又如何?绣工还不是一塌糊涂?
对比她的,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谢怀韵扫了眼苏芷柔递过来的腰带,声音发冷:“怎么这般难看?不及本世子腰带的万分之一。”
此话瞬间让苏芷柔错愕不已,她压下心中诧异出声:“世子,您再瞧瞧呢?您说妾身这条不如您身上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