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雪被推出来的时候,脸色并不好看。
一直到朝阳苑,都不发一言。
两个丫头在外默契没说话,进屋关上房门。
秋叶这才问:“夫人,您跟世子到底如何了?”
按理说,依照她的办法,不可能出错的。
可苏映雪这模样,分明就是没有成事儿。
苏映雪瘪嘴,脑海中浮现出男人略显冷淡的声音:“本世子还未准备好,你先回去,待本世子想好再说。”
当时气氛正好,男人不断靠近,眼见着便亲上了。
关键时刻,那男人竟说了如此丧气的话。
当真令人不悦。
想来谢怀韵不能人道之事,是真的。
“还能怎样?去把家医请来。”
苏映雪一脸愁容。
若是谢怀韵这病可治便好了,若是不可治.......
她脸色有些阴沉,想都不敢想。
秋叶见状立刻将家医请来。
“家医,上次我跟你说了世子不能人道,不知可有法子医治?”苏映雪见家医过来,立刻凑上前来,满脸期待。
家医可是比皇宫内的太医还要厉害,如今她的希望便只寄托在家医身上了。
家医脸色骤变,急忙跪地。
这可算是家族密辛啊。
若是传出去,自己小命很可能不保啊!
“家医,你不必担忧,夫人只是担心世子。”秋叶急忙安抚。
家医擦汗:“夫人,这不能人道也分先天与后天。若世子是先天之症便难以根治,若是后天受伤或者受了惊吓,许是可以治愈,但也得瞧瞧伤患之处。”
“可若不知是先天后天,如何判断?”苏映雪追问。
这种事,总不能她扒拉着问谢怀韵吧。
若真如此,他定觉得自己是在挑衅。
他们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不就完了?
“这个.......”
家医欲言又止,“其实若是后天,或许会有伤,且......”
家医顿了顿,压低声音,苏映雪侧耳,立刻面红。
“这......只能有这个办法?”
若真动手了,那岂非羞死人?
“夫人与世子是夫妻,这般行事也属正常。”
家医轻轻点头:“只有知晓症状,才能对症下药。”
此话一出,苏映雪瞬间坚定。
罢了。
拼一次!
就当是为了今后的幸福!
苏芷柔刚病不久,安伯府便送来庚帖。
“夫人,安伯子寿辰,伯子夫人特地邀请了国公府,老夫人那边的意思是您一定要备上丰厚的礼品送上,说两家向来交好,莫要坏了两家关系。”
冬容自然知晓如今国公府出的的银子都是苏芷柔贴补的嫁妆银子,一时间脸色有些难看。
她低着头,不敢看苏芷柔的脸色。
果然,苏芷柔得知此事脸色骤变,将递过来的汤碗扫落在地。
“又要送礼?!这京城的达官显贵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要过寿?!”
“前日齐国公过寿!大前日丞相府老夫人过寿!大大前日魏明候过寿!”
“这月才开始,便三家过寿,如今又要过寿?!”
苏芷柔气得不行,整个人脸色难看至极。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难做。
一次两次的破寿就过不完?!
她贴补国公府家用便罢了,如今这礼金都快拿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