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苏芷柔没想到谢怀韵在外竟还是这般不给自己面子,一时间难以辩驳。
不应该是这样的。
原本应该是那个贱人下不来台的......
“没有?”宋宁冷嗤,“咱们大伙儿的眼睛可是雪亮的,你真以为自己算什么好东西了?权当大家伙儿是傻子不成?!”
“是啊,你原本便不受宠,这种时候,就别嘴硬了。”
“就是,即便你真用了手段也没关系,我们大家伙儿又不会苛待了你,好歹你如今也成功了,权当是给姐妹们分享趣事儿了......”
众人看向苏芷柔的眸子带着浓浓的嘲讽。
从前的尊敬荡然无存。
毕竟她如今根本没有世子的宠爱,不过是一个用见不得光手段上台的庶女。
这种人莫说旁的,便是瞧一眼都觉得恶心。
有这样的朋友在身边,只怕彻夜难安。
“我没有,你们别胡说......”
苏芷柔瞧着众人脸上的嘲讽,脸上越发苍白无色。
她真的没想过,会是这个结果。
早知如此,她便不跟这个宋宁套近乎了。
原以为宋宁是把好用的刀,没想到这刀没砍别人,倒是先把自己给砍了。
“诸位实在抱歉,快快入席吧!”
柏氏终于过来,见苏芷柔倒在地上,急忙让身边嬷嬷去扶。
“这是怎么了?咱们和气生财,可千万别失了和气,权当给我几分薄面。”
宴会上出了这样的事儿,如今这席面也办不下去了。
毕竟瑞王也过来了,来时一脸气势汹汹。
如今又将整个伯爵府包了,根本不让人出入。
房间。
瑞王瞧着脸色苍白的瑞王妃,勃然大怒:“你们这些人究竟做什么吃的?!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推王妃下水?来人,给本王查!”
他脸色阴沉至极,看向床上的瑞王妃脸色缓和了几分。
瑞王妃悠悠转醒,瞧见瑞王,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王爷......”
“你醒了?你不知道,本王知晓此事,心急如焚,立刻带着怀韵便来了,好在你没事,不然,本王一定会让这些狗奴才陪葬!”
原本,这伯府的颜面她根本不用顾忌,若早知道会如此,瑞王根本不可能让她来这一趟。
瞧着瑞王眼底隐着心疼,湛清荷神色淡淡:“王爷,莫要追查下去了,是妾身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与旁人无关。”
此话一出,瑞王愣了愣,旋即想到什么,扣住了女人的腰肢,迫使她靠近自己,与之对视。
“你什么意思?过了这般久,你还想离开本王?”
“本王告诉你,你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
湛清荷唇角扬起一抹苦涩:“王爷这是何故?您知道的,妾身无处可逃,不是吗?”
“你知道便好!”
瑞王气得不行,但还是用被子将面前小女人裹了个完全。
打横抱起,阔步便要离开。
湛清荷没说话,只安心缩在瑞王怀里。
安阳伯与柏氏早已站在门门口等候。
见瑞王出来,当即出声:“王爷,是下官的失职,还请王爷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