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王妃落水,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大夫人的耳坠子。”
秋叶解释:
“这瑞王一向睚眦必报,将王妃更是疼得跟眼珠子似得,如今她成了罪魁祸首,瑞王怎么可能饶过她?”
“估计是抓过去给王妃出气了。”
秋叶脸上满是笑意,“不过刚好,咱们也清净些。”
苏映雪闻言倒是没什么反应。
即便苏芷柔被瑞王抓走,估计也能全须全尾地送回来。
可经此一事,自己救王妃之事恐怕会被怀疑了。
毕竟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一个凶手,一个救命恩人,全都是一家出来的?
若是瑞王不怀疑谢怀韵便罢了,若是怀疑......
苏映雪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沉闷:“行了,此事不管咱们的事儿,但瑞王离开之事,可有说什么?对世子的态度又是如何?”
苏芷柔便是死了,对她也没什么影响。
倒是瑞王对谢怀韵的态度。
若是真开始怀疑谢怀韵,那谢怀韵这些年的布局,不就完了?
“王爷离开的时候,似乎没有不高兴,只是带走了大夫人。”
秋叶仔细回想,倒是没想到苏映雪关心的是这件事。
说到底夫人还是喜欢世子的,否则根本不可能如此上心。
苏映雪松了口气:“那便好。”
“夫人,您脸色极差,可是受了风寒?”秋叶察觉到苏映雪脸色不对,立刻叫来了家医。
家医诊治后轻轻点头:“夫人确实是受了风寒,我开副药,夫人安心养着即可。”
苏映雪想到方才自己试验的成果,急忙出声:“家医,你让我摸的地方我已经摸了。”
“很热,也似乎很硬......”
说到这儿,苏映雪脸色瞬间红润了几分。
这种私房事说出来,她心里还是很害羞的。
“哦?那便应该不是先天。”
家医捋了捋胡子,若有所思:“可有受过伤,或者刺激?”
苏映雪蹙眉,仔细思量:“我很早便认识他了,他一直都被保护的很好,应当没有受过伤,也没有受过刺激......”
家医眉头紧蹙:“这就怪了,按照夫人的描述,世子根本不像是会力不从心之人啊......”
“许是肾精亏虚?或者时常劳累,这也很可能影响此事的兴致。”
家医似乎找到了病源。
苏映雪跟着附和:“是啊,他常年公务压身,且时常劳累到深夜,应当是这个原因。”
“家医,这般应当如何?”
找到了根源,苏映雪总算松了口气。
毕竟这种事总不能一辈子毫不在意。
上辈子便罢了。
这辈子她还要给他生个孩子呢。
毕竟欠他那么多。
给他留个后也算是报答他了。
“稍后,我在给您开一个补肾精的方子,您到时给世子服下即可。”
此话一出,苏映雪略微为难:“家医,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种事对于男人来说,算不得光彩,若是我将此事放在明面上,只怕.......”
这话带着几分为难,家医立刻领会苏映雪的意思。
“也是,实在不行,我将做些药膳,若是用食物治疗,一段时间后,应当也有奇效。”
苏映雪这才放下心来:“那便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