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清荷瞧着冰清玉洁,手段却是高明。
“多谢王妃......”
苏映雪急忙道谢。
毕竟是为了她,她也不能太不识好歹。
“那些人说你不好,我却觉得甚好。”
湛清荷拉着苏映雪落座,一副亲密姿态:“说起来,你与世子也算是仇敌,如今不得不结为夫妻,想必心中滋味不好。”
“可活在这世上,不仅仅要自个儿开心,还要顾念家族亲人。虽是活着,却半分人权也无。”
湛清荷唇角泛起苦涩:“或许,我本不该与你说这些,只是你我之间,实在太像......”
若不是为了家族兄弟,她早便寻死了,何苦等到今日?
面前这人被迫嫁给杀死自己夫君的凶手,还要与之虚与逶迤。
比她痛苦太多太多。
至少......她的心上人还好好活着.......
“王妃多虑了,只要活着便是上策,旁地何必计较这般多?有时事在人为,生活方式全然都是由自身掌握。”
“可若已身陷囹圄,又该如何?”湛清荷追问。
苏映雪弯唇:“还是那句话,事在人为,若王妃想,一切皆有可能。”
此话倒是点燃了湛清荷的希望。
是啊。
一切皆有可能。
她弯了弯唇,看向苏映雪的眸子温和了几分:“我与二夫人一见如故。”
半个时辰后,湛清荷才带着侍卫浩浩荡荡离开。
送走了湛清荷,苏映雪收敛了眸中笑意。
据她所知,湛清荷应当是有意中人。
可具体是谁,她却是不得而知。
但瞧这模样,应当还是旧情难忘。
“夫人,还是早些休息吧。”秋叶瞧见苏映雪脸色难看,心疼的不行。
这王妃也是,明知她们夫人落水,还拉着夫人说了这好些话。
哪里有这般没眼力见儿的?
摆明了就是让夫人不能好好休息。
“是啊,这王妃也太过分了,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夏至说着,急忙拿回来两盘子小菜,还有一小碟点心。
“夫人吃些东西再睡吧。”
这些东西早便准备好了,方才王妃待了那么长时间,也是热了又热。
“嗯。”
苏映雪应了声,刚拿起筷子,门房再次来禀:“夫人,安阳伯府来人了,说要见见夫人。”
意料之内的事儿,苏映雪放下了手中筷子。
“秋叶,替我梳妆。”
“夫人,您这模样,便别再出去了吧?若是风寒加重,可就不好了。”秋叶脸上满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