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不是让你请郎中的吗?怎么还没过来?”冬容看到门口的东西,急忙道。
冬雪这才应声:“郎中已经来了,只是没人宣,我也不敢擅作主张......”
如今凤姨娘这模样,像是要吃人。
她可不愿意撞到枪口上。
毕竟她活得好好的。
可不想出事。
“混账东西!这点儿眼力见都没有?赶紧将郎中叫进来!”凤姨娘怒吼。
“是。”
冬雪这才叫身后的郎中。
郎中小心翼翼检查过苏芷柔的身子,轻轻摇头:“世子妃这是受到了惊吓,至于这身上,确实没有半点伤痕。”
闻言凤姨娘松了口气。
侯爷那个不负责任的,没骗她。
瑞王虽跋扈,却真的不敢伤害她的女儿。
“那她现在怎么这样了?可要开些药调理?”
凤姨娘瞧见苏芷柔六神无主的模样,便觉得心像针扎般难受。
“夫人放心,老夫会给开几幅安胎的方子......”
大夫说罢,转身离开。
凤姨娘上前,将苏芷柔揽进怀里,一脸心疼:“傻孩子,娘亲来了,别怕了,啊?”
凤姨娘一直柔声安慰,苏芷柔的状态总算有了些许回归。
“不要这样......我错了......我错了.......”
苏芷柔缩在凤姨娘怀里,凤姨娘别提多心疼了。
凤姨娘眼底闪过恨意。
都怪苏映雪那贱人。
定是她陷害了自己女儿。
否则好端端的,耳坠儿怎么会掉在王妃脚下?
“没事,好孩子,娘一定为你报仇,一定不会让你平白受苦的......”
月色浓稠,凤姨娘回府之时,已然入夜。
“你怎么才回来?女儿可瞧见了?”顺阳侯还不知道凤姨娘在国公府吵架之事。
想到如今被折磨的不像人样儿的女儿,凤姨娘目光沉沉,看向面前的男人。
她的表情很复杂,看得顺阳侯心中发毛。
“你这是什么眼神?看本侯作甚?本侯问你话呢!”
这话说着,顺阳侯脸上却没有一丝担忧的神情,倒是拿着手中的茶盏,慢条斯理地用着。
凤姨娘忽然觉得可笑。
这个男人哪里是她们的依靠?
就是个碍眼的东西罢了。
若是没有钱氏,这个家只怕不转了。
先前偷她的首饰拿去变卖,可如今不必如此了。
若是钱氏没了......
那些嫁妆还不是尽数归了她们吗?
既然那小贱人无情,便别怪她无义。
若不是那小贱人,自家女儿怎么可能过得这般辛苦?
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小贱人!
既如此,她便给她些教训。
让她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