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柔娇嗔一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受了委屈?若非我脑子灵光,此刻你我二人便见不到了。”
“这次还有瑞王妃那件事,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我那耳坠是宴会之前丢失的,可想而知,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谢怀轩瞬间沉了脸:“难不成是苏映雪?”
“除了她,还有谁看不惯我?”
苏芷柔委屈地靠在谢怀轩怀里,声音发闷:“呜呜,你都不知道,我在国公府过的什么日子,你以后可要好好补偿我!”
她这段时间孤立无援,别提多委屈了。
如今好不容易见了谢怀轩,自然要将委屈告诉他。
若是以后成事儿,他可得好好补偿自己才是。
“放心,日后咱们成事,你便是我唯一的妻,我定是会对你千娇万宠,把你捧在手心,含在口中。”
“讨厌~”
苏芷柔娇嗔一声,打了
“行了,既然你没事,便好好地实行计划,若是实在不行,我便重新回归。”
苏芷柔还想说什么,门口传来尉氏的声音:“起开!我倒要看看,她带病也要出来见的人是谁!”
“老夫人,里面只是夫人的一位好友,还请夫人莫要为难奴婢。”
冬容声音拔高,足以让里面的苏芷柔听见。
苏芷柔瞬间警铃大作:“怎么办?你母亲来了?”
谢怀轩脸色变了变,这是从小疼他爱他的母亲。
自己假死恐怕最伤心的便是她了。
只是他没办法。
他要证明自己。
证明自己这个被娇宠着的儿子也是不逊于大哥的。
那些人既然都不信,那他便用实际行动证明。
“母亲.......”
谢怀轩向门口走一步,被苏芷柔打断:“你闹什么?现在还不是你出现的时机,你若是真的出现,破了局,咱们都得死!”
苏芷柔的声音带着警告,瞬间将谢怀轩的思绪拉回。
谢怀轩无奈,只能跳窗离开。
恰巧尉氏破开了门,气呼呼上前给了苏芷柔一巴掌:“奸夫呢?我倒要看看奸夫是谁?!”
她四处找寻,看到窗外人群中那抹熟悉的身影,瞬间怔住:“轩哥儿!”
她急声大喊,那抹人影却丝毫没有迟疑,消失在人潮。
“去!快去追!把轩哥儿给我追回来!”
尉氏急得不行,眼底满是悲痛。
好不容易找到宣哥儿,她兴奋不已。
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人。
原来她的儿子没死,真的没死。
苏芷柔急忙出声:“婆母,我这好不容易找到人,正要将人带回去,您怎么就闯进来将人吓走了?”
她倒是先发制人,家丁一窝蜂冲出去找人,尉氏则是怔住。
“你说那个人真是宣哥儿?”
尉氏眼底满是急切,抬手拉住了苏芷柔的衣角。
苏芷柔无奈,只好叹了口气:“母亲,他真的跟二少爷长得一模一样,但我不知道是不是他,为了不让母亲您空欢喜一场,特地出声盘问,没想到母亲您突然闯入,他原本便心绪不宁,见您来势汹汹,便给吓跑了......”
这话瞬间让尉氏心如死灰。
尉氏没想到自己不过是一时冲动,竟然错过了与儿子相遇。
那个人,真的很想她的轩哥儿。
直觉告诉她,那就是她的轩哥儿。
“那怎么办?你说那怎么办?”
尉氏打起精神,抓住苏芷柔的袖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