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韵头脑发昏,倒是没想到苏芷柔会这般急不可耐。
他来的第一日便对自己下药。
还是这般浓烈的药。
他掩去眸底的厌恶,抓住苏芷柔在身上作乱的手。
苏芷柔不解地看他:“夫君,怎么了吗?”
谢怀韵抓住她的手,声音幽幽:“你给我吃了什么?”
苏芷柔脸色微变,没想到谢怀韵竟然这般机敏,急忙挤出笑来:“夫君这是说什么呢,我不过是给夫君喝了些助兴酒,怎么会做旁的呢?”
此话一出,男人直接将人狠狠甩在地上。
“啊!”
疼痛感自手掌蔓延至四肢百骸,她一瞬眸子满是震惊:“夫君,您这是做什么?是妾身哪里做的不好了吗?”
这话带着浓浓的不解。
按理说,他们是夫妻,即便喝了些什么,也应该没什么才对。
怎么现在反应这般大?
那种事,难道不是迟早的吗?
他早与苏映雪发生了关系,在自己这儿,便不能了?
屈辱感瞬间蔓延全身,她看向谢怀韵的眸子带了几分委屈。
谢怀韵身上火热的厉害,他撑着上前,掐住了面前女人的脖子,声音幽幽:“本世子不能人道,你难道不知道?你是想存心羞辱本世子是不是?”
此话一出,如同一道惊雷炸响。
苏芷柔不可置信:“世子您......可您明明跟姐姐已经......”
“那都是做给外人瞧的。”
“本世子虽然不行,却也不能被人瞧了笑话。”
“若是身边的夫人再有了什么,只怕国公府的脸面,可要丢尽了。”
听到这话,苏芷柔忽然想通了很多事。
“那夫君之前护着姐姐,难道是因为姐姐知晓这个秘密?”
“自然。”谢怀韵一口应下。
脸不红心不跳。
苏芷柔恍然。
难怪两人之前还势同水火,突然一下子就好了。
可既然他不能人道,苏映雪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究竟还喜不喜欢谢怀轩?
可若谢怀韵真的不行,日后他们的计划又该如何实施?
她只怕不能跟谢怀轩在一处,将孩子栽赃给谢怀韵了,毕竟两个人连关系也未曾发生。
苏芷柔越想越觉得后怕。
好在自己跟谢怀轩还没越雷池,若真要怀了身孕,日后可如何自处?
“原本觉得愧对你这才来瞧你,没想到你竟如此急不可待!日后这落梅院,本世子也不必来了!”
谢怀韵说罢,拂袖而去。
苏芷柔想追出去,却早已来不及。
冬容见谢怀韵气呼呼出去,不明所以:“夫人,这是怎么了?没成吗?”
东西都准备好了,两个人那事儿不是水到渠成吗?
怎么好像根本没成?!
好像还惹怒世子了呢?
苏芷柔想到谢怀韵说的那事儿,一脸懊悔:“冬容,之前那传言竟是真的,世子是真的不行.......”
“方才咱们将东西给他喝,世子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地侮辱,说以后再也不来了.......”
苏芷柔越说越觉得心中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