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尉氏倒是很怕这个儿媳。
可得知自己二儿子很可能活着后她便不怕了。
到底自己也是她的主母,难道她还真能杀了自己不成?
苏映雪喜欢谢怀轩那是众人皆知,若是她二儿子回来,她定是能拿捏苏映雪。
又何必害怕?
眼见尉氏逐渐放飞自我,苏映雪唇角扬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婆母这意思,是要为妹妹做主了?”
“我可没这般说,我不过是帮理不帮亲!”
对上苏映雪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尉氏瞬间怂了几分,连带气势也跟着弱了下来。
谢怀韵在一旁瞧着,有些忍俊不禁。
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这种时候,他扮演一个透明人的角色即可。
“哦?那婆母的意思是,只要我有理,便会帮我?”苏映雪扬眉。
尉氏蹙眉,没想到事到如今,苏映雪还是想自取其辱。
这不明摆着的事儿吗?
有什么好纠结的?
“没错。只要你有理,我便帮你!”尉氏一口应下。
抬手拍了拍苏芷柔的手,“你放心,若是此事你受了委屈,婆母定会为你做主。”
苏芷柔瞧着苏映雪这般,心中忐忑。
她倒是没想到,苏映雪会这般模样。
一切都不是按照她的想法一般。
原本她不过是想在谢怀韵面前刷一波好感。
可现在......
“妹妹的丫鬟方才说,春分是受了赖婆子的打压才出手杀了赖婆子,可据我所知,赖婆子是刚回来,两个人也是第一次见面,那么赖婆子是如何出手打压,才能让第一次跟她见面的春分,要了她的性命?”
此话一出,现场鸦雀无声。
尉氏也反应过来。
是啊,赖婆子前些日子回了老家,还是她批准的,如今也就是刚回来,如何能得罪春分,还让春分把她杀了?
这根本不可能啊。
如此以来,莫不是苍泽睿混分是被人顶罪?
尉氏没说话,不动声色瞧苏芷柔主仆。
冬容开口:“夫人派发下了赏赐,两个人因分配不匀大打出手,不小心过失杀人也是有的。”
“更何况,春分来后,一直各种不适,对我们这些下人也一脸嫌弃,若不是她自己喝多了,又吃了过量的辣椒,根本不会成为哑巴。”
冬雪跟着附和:“是啊,春分来后确实百般不适,跟这院子里的人关系都不好。”
原本冬雪没打算加入战斗,但瞧见自家主子的眼神,还是出了声。
再怎么说,自己还是在人家屋檐下,若是不听命,只怕此事后便要被赶出去了。
哪里还有好日子?
“哦?这么说,定是春分杀了赖婆子?”苏映雪反问,,脸上依旧带着笑,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是啊,我们平日来一直都是相安无事,也是春分来后,才出了各种争端。”
“春分原本便不是个老实的,若非如此,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咱们做奴才的,怎么着也会提点她几句。”
冬容说的头头是道,苏芷柔闻言,缓和了脸色:“是啊姐姐,妹妹知晓你舍不得春分偿命,可到底这件事是她的错,她这命是一定要偿的啊......”
“是啊,这奴才犯事儿,没有包庇纵容的道理,此事芷柔没想着计较,你便也别再揪着不放了。”
事已至此,尉氏也听出了其中门道。
应当是春分从大丫鬟的身份被赶下来,一时受不了,这才嚣张至极,将周围人得罪了个干净。
后因赏赐不均,才失手杀了赖婆子。
不管如何,如今赖婆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