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尉氏已经觉得此事已经八九不离十是冬容做的。
毕竟冬容这丫头一直很精明,若是因为钱做错了什么事儿,她还是相信的。
毕竟苏芷柔没有苏映雪富裕,对待下人自然也没多好,有些事,冬容偶尔有心思也是正常的。
只是闹出人命,这种人还是不能留才是。
毕竟闹出人命这种事儿,实在令人发指。
“婆母,此事还不能确定是冬容做的。”
苏芷柔出声狡辩,毕竟冬容知晓自己那么多秘密,怎么可以被带走?
怎么可以真的落在别人手里?
她还是要打点的,最少也要这几日将冬容救出来。
“这话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丫头什么性格,我都看在眼里,她便是那种自私自利见利忘义的丫鬟,你又能如何?”
“平日里那些都算是小毛病就算了,若她真的杀了人,又陷害给春分,这才叫可怕呢。”
尉氏越想越觉得后怕,更加笃定冬容不好的想法。
“是啊,这手上的丫头这般,让本世子如何放心?世子妃还是莫要执拗,听母亲的话便可。”
谢怀韵说罢,转身离开。
完全没有跟尉氏寒暄的意思,尉氏看着谢怀韵的背影,脸色变了变。
“这孩子,越发没规矩了,若是轩哥儿,定然不会这般待我.......”
尉氏越想越觉得心中难受,对谢怀轩的思念便越发明显。
苏芷柔知晓自己不能违拗尉氏,只能妥协:“婆母放心,若真是她,儿媳定然不会饶过。”
尉氏拍了拍她的手,转身离开。
苏芷柔揉了揉发疼的眉心,看向一旁的冬雪:“去,找纸笔来,请母亲再拿些银子。”
不管如何,赎人定是要拿钱的。
尤其像是冬容这种重刑犯。
“拿银子?如今凤姨娘自身难保,当真能拿出银子?”冬雪略显迟疑。
“自身难保?”
苏芷柔这才想起自家姨娘被禁足之事。
但想着之气她们母女在家中的富贵,还是没放在心上。
“罢了,明日跟我回一趟侯府。”
“是!”
翌日一早。
苏芷柔便回了侯府。
林夕苑。
“姨娘,咱们真的要跟田姨娘对着干?咱们这院子里的人可大多都服软了,就咱们两个,还在跟田姨娘对抗。如今好了,老奴连饭都吃不饱了。”
从前的风婆子的等风光,真的没想到会有今日。
她年纪已然不小了,如今活着自然是要享福的。
原以为跟着府中最受宠的姨娘日后会有好日子,没想到竟也是这般受罪。
若不是看她还有一个世子妃女儿,她才不会跟着他吃苦。
“那个贱人就是想要我服软,我才不会服软,我就要饿着,等侯爷瞧见我,便能心疼我放我出去。”
“你知道的,侯爷最吃这套。”
风婆子欲言又止:“可侯爷已经半个多月没来了啊......咱们真的要这般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