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带着浓浓的不悦,冬雪只能咬牙,一巴掌接着一巴掌。
田姨娘咬牙,一声不吭。
苏芷柔则是脸上满是得意之色:“传下去,若是得罪我娘,便是这般下场。”
众人噤若寒蝉,急忙下跪。
田姨娘嚣张至极。
钱氏得知此事后,姗姗来迟,来时便瞧见田姨娘被掌掴,当即出声:“住手!”
冬雪停住了步子,钱氏快步上前,查看了眼田姨娘脸上的伤势。
脸色瞬间阴沉。
苏芷柔倒是没想到一向不爱管这些闲事儿的钱氏会过来,朝她敷衍点了点头:“母亲来了?”
“田姨娘不懂规矩,女儿正教训她呢。这人,母亲不知晓教训,欺辱我娘亲,便只能我亲自教训了,母亲宅心仁厚,应当不会为这些小事儿生气吧?”
卫婆子跟风婆子急忙将田姨娘搀扶起来,钱氏听到这话,冷笑出声:
“小事儿?”
“我还是头一次瞧见嫁出去的女儿回来管娘家闲事儿的,田姨娘如何,也该是我这个当家主母教训,跟你有什么关系?”
“二姑娘越俎代庖,这便是你小娘教你的规矩?”
“如此不成体统,传出去国公府又该如何看咱们侯府?”
钱氏身上闪出一种坚毅之气,看向苏芷柔的眼神满是不悦。
苏芷柔还是头一次瞧见钱氏这般气势。
之前钱氏一直都是软软弱弱,一副可以随便欺负的模样。
现如今,怎么像是脱胎换骨了?
这不可能。
也不应该......
凤姨娘出声:“夫人这般,有失偏颇。”
“田姨娘欺辱我多日,芷柔也是看不下去才为我出头,并非故意如此,还请夫人明鉴,莫要听了小人的谗言。”
不管怎样,如今钱氏得宠,自己还是要给她几分薄面的。
若是将当家主母的面子驳了不要紧,关键是侯爷该如何看她?
若是侯爷因此对自己颇有微词,自己还如何得宠?
凤姨娘心里跟明镜似得,对钱氏自然没了之前的刻薄。
看上去倒是有几分谦卑。
“娘亲,您不必怕她。”
苏芷柔哪里见过凤姨娘对钱氏毕恭毕敬,当即出声阻止。
在她的印象里,一直都是她们母女联手,将钱氏搞得不敢多言,现在这是怎么了?
怎么她瞧着凤姨娘对钱氏有几分讨好。
这怎么可以?
“看来二姑娘的礼数是不精,难怪不得世子喜爱。”
她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弧度:“不知二姑娘这般,日后还有没有好日子过,这女人啊,若是没有夫君的疼爱倒也没什么,可若是连银子都没有,穷得叮当响,只怕日后的路会越来越窄。”
这话一出,母女俩的脸色皆是一变。
钱氏这般模样,难不成是知道了什么?
若非如此,怎会如此阴阳?
她们母女没什么银子众所周知。
后来度日也是偷了钱氏的东西拿去典当没错。
可钱氏那么多的金银财宝,怎么可能知晓此事?
这件事一定是巧合。
对。
巧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