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屈居这个贱人之下?!
“妹妹自诩聪慧,瞧着你我之间的住处,难道还不能猜出?”
苏映雪唇角嘲笑的弧度明显:“说实话,妹妹如今住的院子,便是说是姨娘也有人信,哪里像是世子妃啊.......”
此话一出,苏芷柔的脸瞬间绿了。
她没想到苏映雪竟用这种事儿羞辱自己。
毕竟这件事原本便是她心口的刺。
即便她见了谢怀韵多次,每次想要宣之于口,却也根本不敢。
毕竟这种事,若是问出来,不管对方说什么话,自己脸上还是无光。
她说起来是世子妃,实际上世子根本就是把她当姨娘?
这种认知让她脸上瞬间火辣。
看向苏映雪的眼神也变了又变。
凤姨娘自然察觉到了女儿的变化,急忙安抚:“乖女儿,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世子妃,这种事儿还是莫要放在心上了。”
“你的身份毋庸置疑,这些不过是身外之物,没什么可在意的。”
这话说的更是让苏芷柔心塞。
这种关于脸面的事儿,让她如何不在意?
身外之物又如何?
国公府最不缺的便是身外之物。
若是不缺的东西也不给她,是不是说明像苏映雪说的那般,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儿?
回想到之前谢怀韵对自己的态度,苏芷柔的脸色十分难看。
“行了凤姨娘,男人的心在哪,钱就在哪。这么多年来,你不是知晓的一清二楚吗?”
“你执掌侯府中馈多年,不会这般浅显的道理也不明白吧?”
凤姨娘一噎。
她不是不明白。
而是这种事他还是不想捅破。
毕竟苏芷柔跟谢怀韵的关系确实一般。
好不容有所缓和,若是因为这些身外之物再出了什么纰漏。
说实话,当真不值。
见凤姨娘不说话,苏芷柔心中更加了然。
田姨娘也缓过神来,跟着道:“是啊,世子瞧着根本不喜欢二小姐,凤姨娘,你筹谋多年,受宠多年,应该没想过自己的女儿根本不得宠吧?”
这话一出,凤姨娘脸色难看:“你这贱人胡说什么?我女儿几时不得宠了?!我女儿非常得宠!特别得宠!”
瞧见凤姨娘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苏映雪唇角的弧度越发明显:“姨娘别急啊,这种事儿不是你急变可以得宠的。妹妹不得宠这可是人人都知晓的事实,难道姨娘要靠这魄罗嗓子颠倒黑白不成?!”
凤姨娘脸色难看。
她这段时间确实因为得了风寒,嗓子有些哑。
但怎么就是破嗓子了?
她最引以为傲的,便是她这娇娇软软的声音。
自然。
顺阳侯也很吃这套。
“闹什么呢?”
顺阳侯见这院子里挤了一大圈人,声音冷肃。
他在门房那边知晓了两个女儿回府的消息,便立刻赶过来了。
没想到瞧见她们在这儿吵得不可开交。
成何体统?
苏芷柔瞧见顺阳侯,眸子一亮,她急忙迎上去,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父亲,姐姐欺负我,还欺负姨娘,呜呜,父亲,一定要为我跟姨娘做主啊,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