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柔下意识上前一步,但还是没敢关怀。
毕竟如今这事儿,说起来也是因为自己闹起来的。
若是自己此刻上前,只怕会火上浇油。
“父亲!你为何如此偏心?!都是儿子,为何他可以,我却不行?!”
这么多年了,辅国公一直都是偏心的。
他偏心他这个大儿子,对他不闻不问。
甚至连关心他都不曾关心过一句。
每次见了他都阴沉着脸,仿佛他不是他的儿子,连个笑模样都不愿意给他。
他一直很好奇,自己死后,辅国公会不会难过。
他这些日子也一直都在观察。
可他死后,除了尉氏整日以泪洗面,他这个父亲,在葬礼上,连滴泪都没流。
谢怀轩越想越觉得委屈。
“逆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辅国公说着,又是一巴掌甩过去。
尉氏气得不行:“你做什么?!这可是你亲儿子!”
“亲儿子?我没这样的儿子!你还不如不回来,一回来便将整个家搅得鸡犬不宁!”
“那件事不是权宜之计?你自己也说了不再计较了,为什么非要搬出来说,让我们全家难堪?”
“你回来便罢了,知不知道外面冷都是怎么说咱们国公府的吗?”
“外面已经够焦头烂额了,你还在府上闹,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什么时候才能像你大哥一样?”
“呵~”
谢怀轩捂着脸冷笑:“父亲这是对我失望了?在父亲心里,只有大哥的位置,没有我的是不是?”
这话带着浓浓的嘲讽:“既如此,我回来做什么?干脆死了算了。”
谢怀轩说着,转身便要离开,却被尉氏拉住:“你回来!”
“儿子,你还有母亲呢,难道连母亲都不要了吗?”
尉氏脸上满是委屈,看向自家儿子。
谢怀轩顿住脚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确实,若是没有尉氏,他才不愿意回着国公府。
没有半分温情。
“其实该走的人,是我啊......”
苏映雪见他们戏走的差不多,叹了口气:“夫君,我真的没想到,你失忆后,竟然喜欢上了妹妹,可到底她是你大嫂,你们不可能的......”
“若是嫌我碍事儿,我便先同夫君和离,省得妨碍了夫君与妹妹的好事儿......”
苏映雪说着,转身要走。
谢怀轩听到这话,脸色难看至极:“喂,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要跟苏芷柔在一起了?我不过是路过罢了,更何况,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难道跟你成亲了,连跟恩人说句话都不行了?”
“刚才是个误会,不信整个落梅院都可以作证,我们真的清清白白。”
这种时候,谢怀韵可不能将苏映雪放走。
毕竟苏映雪可是摇钱树,若是真离开了,太子可不会饶过他们。
不管如何,都得将人先安抚下来。
“是啊二夫人,二少爷跟世子妃真的是清白的,奴婢们方才都瞧着呢,两人之间没有逾矩,不过是世子妃险些摔倒,二少爷扶了一把。想必世子也是因此误会了......”
冬容急忙开口,为两人辩解,不忘看向一旁的冬雪。
冬雪跟着附和:“是啊,两人没有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