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沈战那扭曲、偏执、充满怨毒和疯狂的自白,躲在远处残垣断壁后、侥幸未被血祭波及的少数几个沈家年轻子弟,一个个面无人色,头皮发麻!
“天啊…原来…原来族长中毒,真是二爷…沈战干的!”
“用活人喂养邪魔…原来咱们沈家最近离奇失踪的那些旁系子弟和下人,都被吃了…”
“还有江南市最近半年突然增多的流浪汉失踪案……都是二爷…”
“疯了!沈战他彻底疯了!为了力量,连亲哥哥都害!还献祭了这么多族人!”
“快!快离开这里!去报告华夏观测局!沈家内部有鬼!有天大的阴谋!”
“对!快逃!这里不能待了!等那邪魔和那个怪物打起来,我们都得死!”
幸存的子弟们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再也不敢停留,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朝着祠堂外围、阵法力量相对薄弱的角落逃去,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他们现在只想立刻逃离这个人间地狱,离沈战和那个恐怖的邪魔,还有那个更恐怖的少年越远越好!
沈余笙听着沈战那令人作呕、颠倒是非黑白的辩白,看着母亲江淮月悲痛欲绝、泪流满面的模样,胸中压抑了两世的怒火、仇恨轰然喷发!
前世的悲惨,今生的迫害,父亲中毒昏迷的真相,族人的血祭……
一切的一切,根源都在这个丧心病狂、禽兽不如的畜生身上!
“沈!战!”
她一字一顿,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周身气息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波动,“今日,我必杀你!为我父亲,为被你害死的族人,讨回血债!”
“杀我?就凭你?一个连英灵都没有信奉的废物?还是凭你这个来路不明的契灵?”
沈战疯狂大笑,指着空中正在缓缓转头,将那双暗红漩涡眼眸投向余烬的血疫侯张鲁,又指向余烬,表情扭曲,“哈哈哈!大人已经苏醒!力量正在恢复!你们今天,都得死!成为大人恢复巅峰的养分!”
“沈余笙,我会求大人留着你的命,把你献给他,让你尝尝被一点点吸干精血、吞噬魂魄、永世不得超生的滋味!”
“还有江淮月,你这个贱人,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女儿变成行尸走肉,再把你送到最肮脏的地方……”
“大人!就是现在!快!动手!杀了他们!为浩儿、娇儿报仇!将沈余笙和这个邪灵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