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来自唐代的禅杖!(2 / 2)

就在这令人心静神宁的香火与文气之下,更深处,还死死缠绕着一丝绝望与不祥的诡异气息!

“这是……!”

青帝脸色骤变,瞳孔急剧收缩!

以他七阶王级的见识与感知,瞬间感受到了这截残杖上极端矛盾与危险的特质!

他认出了那木料质地与残存纹饰的风格,那是盛唐宫廷与顶级寺庙才可能使用的极品紫檀,且工艺超凡。

那香火与文运气息,精纯得不可思议,显然是历经了漫长岁月、无数纯净信仰的供奉与浸润,方能形成。

可那不祥气息……这截木杖,似乎曾在历史长河中浸泡了漫长岁月!

蓑笠翁枯瘦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怜惜与沉重的复杂情绪,轻轻抚过木杖上那圈焦黑的灼痕,又拂过那些细微的孔洞,沙哑道:“不错。此物本是唐时,长安大慈恩寺大雁塔内,供奉的一柄紫檀描金嵌宝讲经禅杖的杖身残段。曾受历代高僧大德持诵,帝王公卿供奉,沾染了盛唐最为鼎盛、纯净的佛门愿力与人文气运,可镇心魔,养神魂,抵御外邪。”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沧桑与沉重。

“然而,安史之乱……长安陷落,大慈恩寺亦遭焚灭。此杖……未能幸免。它见证了盛世的崩塌,沾染了王朝末路的悲怆与死气。更在后来……随着历史的车轮无可阻挡地滑向既定的终局,它在无尽的沉浮中,被动地触碰、浸染了历史长河的诡异。”

“如今,它既是承载了最后纯净愿力与文运的遗珍,却也成为了不祥之物。其中的愿力与文气,对稳定神魂、抚平道伤或有奇效,甚至能暂时隔绝此世日益浓郁的历史浊气。”

蓑笠翁抬起那双平静的眼眸,透过斗笠阴影,仿佛能看穿小楼,直视余烬。

“但,吸收它,亦意味着……可能会接触到那丝源自历史尽头的不祥。福祸相依,利弊参半。”

沈余笙眉头紧锁。

承载着极致纯净愿力与文运的遗珍,却同时被历史终末的不祥气息缠绕?!

难怪余烬会说“比青帝的强些”,这玩意的层次和诡异程度,确实远超普通灵物!

不过沈余笙毕竟是重生者,见过大世面,不动声色的上前一步,接过了这截沉甸甸的木杖残段。

“前辈稍候,晚辈……即刻通禀。”

沈余笙转身再次进入小楼。

这一次,她在楼内停留的时间,明显比前两次要长得多。

楼外的青帝和宁天涯,心情更加忐忑复杂。

他们既期待这诡异的诚意能打动余烬,又隐隐担忧那不祥的气息会引发何种不可测的变数。

蓑笠翁依旧静立,只是那微微仰起的斗笠下,阴影似乎更加幽深了。

足足过了近半个时辰。

“吱呀!”

小楼的门,第三次被推开。

沈余笙侧身让开:“大帝……请三位上楼一叙。”

青帝和宁天涯跟着气息依旧古井无波的蓑笠翁,迈步走进了小楼。

三人沿着楼梯上楼,来到书房门前。

门虚掩着,沈余笙轻轻推开。

书房内的景象,映入三人眼帘。

只见余烬依旧盘膝坐于床上,双眸微阖,似在调息。

他依旧白衣胜雪,黑发如瀑,容颜完美得不似此世之人。

但此刻,他周身那原本内敛的气息,似乎发生了某种极其微妙的变化。

在他那如玉的肌肤之下,无数暗金色的裂痕依旧清晰可见,但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明灭,缓慢吸收着灵气。

在他身前的地板上,青帝的“乙木长生枝”和“巽风雷纹果”已然灵气尽失,彻底枯萎。

而蓑笠翁给的那截唐代禅杖残段,纯净的香火愿力与文运之气也几乎感应不到了,仿佛被彻底抽取一空。

诡异气息似乎被余烬泯灭了?

蓑笠翁的目光斗笠下的阴影,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

青帝和宁天涯更是心神剧震,看向余烬的目光,充满了更深的敬畏与难以置信。

吸收愿力文气也就罢了……

连那种来自历史长河中的不祥气息,他都能处理?!

这位余烬的手段,究竟高到了何等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