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将你的魂魄投入永恒血狱,永世折磨!”
纣王的攻击毫无章法,全凭一股同归于尽的疯狂意志推动,反而更添三分威势,逼得余烬剑光回转,以守为主,身形在恐怖的冲击波中不断后退。
天地在哀嚎,纣王每一次挥击,都让天空的裂痕扩大一分,污浊的历史河水倒灌得更急。
那来自天外的宏大意志也越来越清晰,仿佛一只无形的巨眼,正透过裂缝注视着这场蝼蚁的搏杀。
余烬面色沉静,眼神却越发深邃。
他似乎在观察,在计算,在等待。
“你的力量在流逝,你的疯狂在燃烧你的根本。”
余烬在又一次硬撼后,借力飘退百丈,淡漠开口,“强行提升的伪圣,如无根浮萍。你撑不了多久。”
“足以杀你!”
纣王咆哮,再次扑上。
“轰隆!”
余烬下方,那因之前碰撞形成的巨大天坑边缘,本就破碎不堪的大地猛然炸开!
一道异常狼狈与狰狞的身影,破土而出,直扑余烬!
是始皇嬴政!
他半边身躯覆盖着灰白色的陶化痕迹,玄黑龙袍破烂,帝冕歪斜。
“你的力量!你的本源!!”
始皇的声音嘶哑如破锣,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渴望,“朕看见了!感受到了!打破枷锁,超越帝级,真正超脱的可能!”
他一直在等,等这个两败俱伤、或者至少是余烬被牵制住的绝佳机会!
若能趁此机会重创甚至击杀余烬,夺取其神秘而强大的本源,或许……
他也能获得打破那束缚他无数年、抽取他力量的可恶枷锁的契机!
哪怕只是一线希望,也值得他赌上一切!
“朕横扫六合,一统八荒!朕的帝道,是统御,是镇压,是永恒!你的本源,合该为朕铺就登天之阶!万里龙城,镇国绝杀!”
始皇长啸,不顾自身重伤,将残存的所有力量乃至灵魂本源都一并燃烧,化作一道灰黑中带着诡异暗金的流光,其身后隐约浮现出万里长城崩塌、无数兵马俑碎裂的惨烈虚影!
“始皇!你敢!!”
远处正勉力调息的沈余笙失声惊呼。
广寒天女亦是瞳孔一缩,没想到重伤濒死的始皇竟还有如此魄力发动这近乎自毁的偷袭。
纣王狂攻之下,余烬刚刚接下一记重拳,身形微滞。
而始皇恰在此时袭来!
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巅!
可余烬没有回头。
他左手并指如剑,朝着身后袭来的始皇一点。
“定。”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始皇飞扑而来的身形被死死定在了半空之中!
“什……?!”
始皇的思维甚至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无边的恐惧便已淹没了他。
他能看到,能想,却连动一下手指,眨一下眼睛都做不到!
“蝼蚁撼树,不自量力。即便受伤,本帝镇压你这等货色,亦如拂尘。”
话音落下,余烬左手虚虚一抓。
“收。”
天道烘炉炉盖轰然开启,混沌之气弥漫而出,传来无可抗拒的吸力。
始皇那被定住的身形被吸入炉中。
炉盖合拢,混沌气流转加速,开始炼化这位千古一帝。
又一位帝级,陨落。
“谁也不能阻止我杀你!!”
纣王再次咆哮,攻势更猛。
与此同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广寒天女,眼中寒光一闪,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清冷月华直取沈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