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屹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
“那是一种很特殊的味道。”
“混杂着汗臭，廉价烟草。”
“还有一种非常劣质的古龙香水味。”
“很淡，但很清晰。”
“我记住了。”
项德激动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双手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
江屹看着他，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我准备现在就顺着这个气味去追。”
“爆炸发生没多久，他们就算开车，也跑不远。”
“所以，项局，你得提前给队里打个预防针。”
“让所有外勤人员，随时待命，穿好装备。”
“可能很快，就要有大行动。”
“好！”
项德猛地停下脚步，双眼放光地看着江屹。
这是他们苦苦等待的突破口！
“太好了！江屹！你小子，真是我们所的福将！”
项德走上前，用力拍着江屹的肩膀。
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
“你放心去！”
“我马上就去安排！”
项德的眼神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需要什么人手，需要什么装备，你尽管开口！”
“我就是把整个所翻过来，把所有人都给你。”
“也必须把这帮狗娘养的杂碎，给我一网打尽！”
项德的激动来得快，去得也快。
理智迅速回笼。
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坚定的年轻人。
“不行！”
项德断然拒绝。
“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他一把按住江屹的肩膀。
“江屹，你听我说，这帮人不是街头的小混混。”
“他们是有组织，有预谋的亡命之徒！”
“你小子有本事，我比谁都清楚。”
“但猛虎也架不住群狼！”
项德声音都有些沙哑。
“他们能在公安局门口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就说明他们早就把我们研究透了。”
“谁是硬骨头，谁是软柿子，他们心里门儿清。”
“你现在就是他们最想啃下的那块硬骨头！”
“你一个人去追，万一他们留了后手，设了埋伏怎么办？”
“我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
项德的态度无比坚决。
“我们不能再损失任何一个弟兄了，尤其不能是你！”
江屹看着项德眼中的关切，心里一暖。
他知道，项局这是真的在担心他。
“项局，我明白。”
江屹点了点头，没有犟嘴。
“我没想过要单打独斗，我只是先去探路。”
“找到他们的老巢，才是关键。”
项德听他这么说，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松开手，在办公室里走了两步，猛地一拍大腿。
“这样！”
“我让薛兵带几个人跟着你！”
“薛兵那小子，身手好，脑子也活，是个靠得住的。”
“你们组成一个尖刀小队。”
“你负责追踪，他负责策应和安保。”
“记住，你们的任务是侦查，不是强攻！”
项德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内部电话。
“喂？让薛兵，立刻，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挂断电话，项德又看向江屹，再次叮嘱。
“江屹，答应我，无论如何，安全第一。”
“一旦发现对方的踪迹，确定了位置，立刻向我汇报！”
“千万不要冲动，不要想着一个人逞英雄，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项局。”
江屹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一次的对手，非同小可，绝不能掉以轻心。
没过两分钟，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报告！”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