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
“审讯小组的同事熬了一天一夜。”
“好话歹话都说尽了,什么招都用了。”
“结果呢?”
“人家就跟你嬉皮笑脸,东拉西扯。”
“问东他答西,就是不往正题上说。”
“这次抓他,是因为那个赌场的案子。”
“但他在里面就是个抽水的,算不上主犯。”
“要是他不主动交代别的。”
“关个四十八小时,证据不足,就得放人。”
“到时候再想抓他,就更难了。”
江屹听完,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
“他在哪儿?”
薛兵一愣。
“三号审讯室。”
“你想干嘛?”
江屹拍了拍他的肩膀。
“薛队,这个硬骨头,交给我吧。”
“我去会会他。”
说完,江屹便转身,朝着审讯室的方向走去。
薛兵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
最后只化作一声苦笑。
这小子,还真是个专门啃硬骨头的疯子。
三号审讯室外。
两个负责审讯的警员一脸疲惫地靠在墙上。
看到江屹走过来,两人立刻站直了身体。
“江队!”
“江队您怎么来了?”
江屹朝他们点了点头,目光投向审讯室的单向玻璃。
里面,一个瘦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儿。
他就是白雕,大概三十岁出头。
眼珠子滴溜溜乱转,透着市井的精明和狡黠。
“怎么样了?”
江屹淡淡地问。
其中一个警员泄了气。
“江队,别提了。”
“我们磨了一天了,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他愣是一句有用的都没说。”
“还跟我们扯什么人生哲学。”
“说什么坐牢就是修行,我呸!”
另一个警员也跟着吐槽。
“是啊江队,我们是真没辙了。”
“再过十几个小时,就得放人了。”
江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白雕。
“行了,你们去休息吧。”
江屹开口道。
“这里交给我。”
“啊?江队,您要亲自审?”
两个警员又惊又喜。
“嗯。”
“把他的资料给我。”
“好嘞!”
警员连忙将一份卷宗递了过来。
江屹接过,推门走进了审讯室。
门被推开。
原本还在哼着小曲儿的白雕。、
听到动静,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当他看清走进来的人是江屹时,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眼睛里,第一次透出了真正的惊慌。
“哟,哟,这不是江大警官吗?”
白雕立马从椅子上缩了下来。
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怎么敢劳您大驾啊?”
“我这点小事,不至于,真不至于……”
临城道上,谁不知道江屹的大名。
人送外号,“抓人狂魔”。
别的警察抓人,是按流程办事。
这位爷抓人,一抓就是一窝。
挖地三尺也要把你的老底全给掀出来。
被他盯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白雕心里开始打鼓。
怎么把这位煞神给招来了?
江屹没理会他的谄媚。
他径直走到审讯桌后坐下。
将手里的卷宗随手扔在桌上。
让白雕的心跟着咯噔了一下。
“白雕,是吧?”
江屹抬起眼看着他。
白雕连忙点头哈腰。
“警官您叫我小雕就行,白雕都是外面人瞎叫的。”
“警官,我跟您说,我这次可真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