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薛旦那种大鱼就在眼前晃悠。”
“却只能干等着,他心里肯定憋屈得要死。”
“换我,我也急。”
项德把笔往桌上一扔,靠在椅背上。
“我能不急吗?”
“可急有什么用?警察办案,不是江湖好汉打架。”
“光凭一腔热血是不够的!”
“算了算了,不提他了,一提就来气。”
与此同时,分局的审讯室里,气氛压抑。
几个因为昨晚扫黄打非行动被抓进来的涉案人员。
正垂头丧气地坐在各自的隔间里。
有的人还在抱着侥幸心理,为自己辩解。
角落里,一个穿着体面西装的中年男人。
脸色惨白,坐立不安。
他就是那个在KTV里点了两个陪侍。
结果被当场抓获的倒霉蛋。
他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怕的是罚款拘留。
他怕的是这件事被家里人知道。
“警官,警官……”
他凑到审讯室门口。
对着负责看守的男警官小声哀求。
“我能不能打个电话?”
“我保证,就一个!”
男警官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不行。”
“那能不能通融一下?”
“我交罚款,我多交点行不行?”
男人都快急哭了。
“我老婆她爸是搞工程的。”
“我好不容易才让他答应把城南那个项目给我做。”
“要是让他知道。”
“我因为这个被抓进来,我这辈子就完了啊!”
男警官语气严肃。
“规定就是规定。”
“行政拘留,必须通知家属。”
“等会儿让你老婆来领人吧。”
男警官说完,就转身去处理别的事务了。
留下那个男人。
一张脸皱成了苦瓜,欲哭无泪。
他缓缓地滑坐在地。
这回是彻底寄了。
分局的审讯室里乱成了一锅粥。
“警官,我冤枉啊!”
“我就是去KTV唱个歌。”
“我哪知道他们搞这些东西!”
“我就是路过,真的就是路过!”
负责审讯的警员们对这些说辞早就免疫了。
一个个按照流程挨个做着笔录。
另一间审讯室内。
几个在麻将馆被抓的涉案人员,大气都不敢喘。
经过几轮审讯,他们的心理防线早就被击溃了。
把自己知道的全都交代了。
关于海上游艇赌局的线索。
正是从他们嘴里撬出来的。
“你们说的那个薛旦,在游艇上都搞些什么?”
一个年轻警员厉声问道。
坐在对面的光头男人哆嗦了一下,连忙开口。
“警官,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那个游艇赌局,不是谁都能上去的。”
“得有熟人介绍,还要验资。”
“听说里头玩得特别大。”
“一晚上输赢几百万都是小意思。”
警员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眉头却越皱越紧。
这些信息太模糊了。
“就这些?”
警员把笔往桌上一拍。
光头男人吓得一抖,哭丧着脸。
“警官,我知道的真就这么多了。”
“我就是个外围放风的,连游艇的边都没摸着过啊。”
“要不您让江警官再来问问?”
他小心翼翼地补充了一句。
“没准他一问,我就能想起点别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