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乱说。”
冷星云手指不安分地去勾秋恒的手指:“迟早都要叫,早点叫也没关系。”
秋恒拍了他的手一下:“那你去那边叫,看看她应不应?”
——怎么可能会应啊?
——不当场把他打得鼻青脸肿就不错了。
冷星云手指勾搭一次不行,开始二次尝试,那只手就在秋恒的手边晃悠,手指跃跃欲试。
“秋秋,不要卡得这么死呀,大家早晚都是一家人。”
秋恒:“说这么多做什么,早晚都是一家人,那你倒是过去叫呀。”
“别只叫‘咱娘’,你可以去把我外祖母她们都叫个遍。”
手又被拍掉了,冷星云一个大男人朝秋恒露出委委屈屈的可怜表情。
弱弱说道:“……我不敢。”
秋恒:“合着你就敢在我面前说说呀?”
“秋秋当然和别人不一样,我只和你说,和别人我都怎么可能这么说。”
轻言细语起了作用,三次勾搭终于成功,冷星云心里的小人抬起手比了个耶的手势。
或许是太过熟悉了,两人经常不分场合地吵吵闹闹(打情骂俏)。
偏偏他们谁都没觉得不对。
其他人的想法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从本质上来讲,他们都是性格偏向于自我的人。
秋卿姝将他们的互动完完整整地收入眼底。
心越来越沉,不敢置信地望向自家老娘,想着自己是不是年纪大了,眼睛花了。
“娘,他们、他们……”
事到如今,秋有仪已经接受了自家乖乖巧巧的外孙要找个男道侣的事情。
她看着小女儿“天塌了”的表情,往另一边瞄了一眼。
见那边两个小年轻又开始拉拉扯扯,很淡定地收回视线。
“如你所见,他们就是那种关系,不必怀疑。”
秋卿姝:“……”
旁听的萧昀:“……!”
秋卿姝不死心地问:“娘,卿姝愚钝,不如你再说的详细点,到底是那种关系。”
“还能有什么关系,当然是道侣关系啊。”
“哦,现在还没办过结道大典,说是道侣的关系还有点不太贴切。”
“不过看现在的情况,他们两个估计很快就要办结道大典了。”
“你回来的正是时候,等他们办结道大典的时候,你正好可以坐高堂,等他们给你敬酒。”
秋卿姝魂都要飞了。
她并不是很想喝儿子和另一个修士结道大典上的酒。
她万万没想到她好不容易找到了儿子,还没和儿子培养出感情,儿子就要成别人家的了。
——这也太快了吧?
秋有仪眼睛略过正在怀疑人生的小女儿,环着肩膀,目光定格在萧昀欲言又止的面上。
“你就算了,我们秋家不欢迎你,我想宝宝也不会希望在他成亲那日见到你。”
萧昀不由得一怔。
他想到什么垂下头,手掌收紧,不敢与秋有仪对视。
“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秋卿姝一下子又精神,脸色瞬间阴沉,手往腰间摸了一下。
“你还真是年纪越大越回去了,连这话都听不懂吗?”
“当然是这家伙没照顾好宝宝,让宝宝受委屈了,宝宝现在都不叫他爹了。”
说到这里,秋有仪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又往秋卿姝脑袋上一拍。
“你个棒槌,当初为什么要把宝宝给他,送回家不好吗?”
这回秋卿姝可没什么时间耍宝,说什么“娘,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之类的话。
她手一甩,一把霸气十足的长枪出现她手上,尖端的金属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长枪气势汹汹地指着秋卿姝至今不知道姓名的男修。
“喂,那个谁,你竟敢欺负老娘的儿子!”
秋卿姝气得脑袋都要冒烟了。
她是真没想到天底下竟然还有亏待自己孩子的爹。
大哥的爹和二姐的爹都不这样啊。
她曾经亲眼看着他们恨不得将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大哥和二姐。
她将儿子交给这个人是为了让儿子过好日子。
万万没想到这个玩意是个外表光鲜亮丽,内里黑透了的人。
“老娘今日就要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秋卿姝越想越气,身上的气势和战意一升再升,把不少修为低的小修士吓得不敢再看热闹。
认识她的修士忽然间就回忆起了很多年前秋卿姝在五域大比上力压群修的场面。
虽然她失踪很多年,但很多修士都没忘记她的风光无限。
现在,看着秋卿姝和秋有仪的互动,听着她对秋有仪的称呼,无数修士嘴角抽搐。
——原来她出身秋家。
——所以,明明出身世家大族,为什么要伪装成散修啊?
——完全无法理解。
秋有仪也很不理解小女儿的脑回路。
说实话,刚才见到秋卿姝突然出现,秋有仪先是惊喜,后又在心里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