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个穿着蓝色道袍的男人从天而降,成功吓到了对峙的双方。
一个个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了,目瞪口呆地看着男人不经意地甩了下衣袖。
男人目光在眼睛里闪着崇拜向往光芒的许京墨脸上停留片刻。
紧接着一步一步地向贾姓男子走去。
他每走一步,那刚才还装模作样表演深情,又对许京墨大呼小叫的虚伪负心人便吞咽着口水后退一步。
许多下人不识字,他们不知道“霸气侧漏”这个词,只知道“啊啊啊,要吓死人”。
“诶?”
墙头上,秋恒认出了刚来的男人是谁,脸上有一点的囧色。
他假装不经意地捏了捏衣袖,悄咪咪地使劲掀起眼皮去看冷星云的脸。
虽然冷星云不知道他刚才的奇怪想法,但他还是有种在背后蛐蛐冷星云的心虚感。
在冷星云发觉他的视线看过来的时候,秋恒眼珠子转了一圈,急中生智。
“你刚才说要稍等片刻就是因为这个?”
冷星云觉得秋恒现在有些慌乱,可又不知道他在慌乱什么。
想了想,想不出来,只得捏了下小道侣有点紧绷的脸,暂时放下这事。
“嗯,我也很意外,大师兄和许京墨之间竟然有师徒缘分。”
冷星云手自然地揽住秋恒的肩膀,示意他往
秋恒望下去。
只见冷星云的大师兄亦璋道君几句话便将负心人赶走,又直接问许京墨要不要做他的徒弟。
“或许许净秋的死就是在为许京墨铺路也说不定呢。”
“许净秋一死,许京墨在凡域再无牵挂,往后便能一心修炼了。”
这只是冷星云的推测。
天道的真实想法谁又能知道呢?
奕璋道君早知道秋恒和冷星云在墙头上看戏。
只是他急于处理新徒弟身上的麻烦事,没有先和他们打招呼。
此时将姓贾的男人与贾家的家丁驱逐离开,又收下有缘分的徒弟,奕璋道君转头对墙头上的他们点点头。
秋恒和冷星云对视一眼,双双自高墙上跃而下。
许府的下人们又是惊呼一声。
其实在他们眼里,把他们灵活的动作称之为“飞”更为合适。
下人们望着三个容貌、气质、气势皆不似凡人的男人看,脸上难掩激动。
高人,三个高人。
其中一个高人还收了他们家的小少爷为徒。
这样一来,那姓贾的虚伪负心汉便无法欺负小少爷了。
这一定是夫人在天上保佑小少爷。
许京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奕璋道君没有阻止他为亡母哭泣,到旁边和秋恒二人说话。
这还是奕璋道君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和秋恒面对面交流。
此前他虽见过秋恒,却并未和秋恒说过话。
奕璋道君见秋恒神色似有纠结,想了想,先开口了。
“你与四师弟情谊非凡,感情甚好,你不必与我客套,与四师弟一样叫我大师兄便可。”
秋恒看了一眼冷星云,见他点头,便十分礼貌地叫了一声“大师兄”。
叫完之后,秋恒走神了一瞬间。
从前从前的他而言,“大师兄”这个称呼属于另一个男人——沈千舟。
孩童时,他总喜欢跟在沈千舟的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大师兄地叫。
后来他渐渐变得沉默寡言,叫大师兄的次数越来越少。
从那一次离开太玄宗到今天为止,许多年过去了,“大师兄”这个称呼距离他太远太远了。
如今再叫起来,竟觉得有些生涩。
秋恒淡笑着看冷星云和奕璋道君说话。
沈千舟是他曾经的大师兄,奕璋道君是冷星云的大师兄。
两者对比起来……
沈千舟适合在待在山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