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师父,或者我们几个中会有人陪她一起去找龙文祈,但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会帮她。”
“三师姐如今执念深厚,她若是不亲手杀了龙文祈,此生修为恐怕都无法寸进。”
秋恒了望凌霄剑宗内此起彼伏的山:“你很了解她。”
冷星云:“我和三师姐拜师的时间只差了三年,年龄又是最相近的,年少时经常一同修炼。”
“哦。”
秋恒声音淡淡的,没什么起伏。
冷星云听了却觉得哪里不对劲,盯着秋恒的侧脸琢磨了片刻,突然凑近。
“秋秋,你该不会吃醋了吧?”
秋恒抿唇推开他的脸:“我没有那样想,你不要多虑。”
冷星云又凑近了些:“真的吗?我不信。”
“哦。”
秋恒脸热,本来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但冷星云太黏糊了,非要贴着他叽叽歪歪,他有点受不了了,便动手推拒。
两人吵吵闹闹了一会儿,安静下来时,又是秋恒先开口。
“三师姐的气运……”
刚才秋恒看到纯熙元君头上漆黑一片,传音将她的气运是黑色的事告诉了冷星云。
冷星云征询过秋恒的想法便将此事说了出来。
云荣尊者几人当然是相信他的。
当时恋爱脑已经消失了的纯熙元君闻言便冷笑连连。
“我从前不说随手便能捡到机缘,但也算是偶尔能遇到几个机缘,绝对不可能霉运盖顶。”
“我如今会这样,必然是他动的手脚。”
“没想到我秦皖清也有瞎眼的时候。”
冷星云想着三师姐那副要断情绝爱的样子,捏着秋恒的手又一次叹气。
“气运已失,无法挽回,只看三师姐日后能否遇到改变气运的机缘了。”
秋恒自然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他只是某个霉运盖顶的朋友的种种遭遇,为纯熙元君感到可惜。
——爱情当真可怕。
见两人不再说话,只安静地看风景,炽空的灵体走出来。
“主人,你觉得龙这个姓氏,以及夺取气运的事凑到一起,有点太巧了?”
炽空都出来了,永曜当然不甘落后。
他哒哒地溜到炽空身边,酷酷地双手交叉环在身前。
“我也觉得挺巧的,那什么飞升到上界的龙傲天不就是在搞夺取气运,强化己身之事吗?”
“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姓龙的搞夺之事,我怎么想都觉得他们之间一定有某种关系。”
秋恒也这样觉得,但没有证据。
而且即便是他们搞清楚两者之间的关系,也没什么用处。
龙傲天在上界,他们如今无论如何接触不到。
他们如今能做的顶多是把龙文祈干掉。
等一下。
秋恒突然想到一件事,眼睛圆溜几分,背脊挺直了几分。
他记得团宠文中沈千舟飞升上界之后,拳打拦路之人,脚踹害他之人,夺回属于他的天帝之位。
但过程中并未遇到过一个叫“龙傲天”人。
这有点说不通呀,像龙傲天这种到处夺取气运,强化己身的人怎么会在上界没有点名声?
又怎么会遇不上一路向上的沈千舟?
所以如今这个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恒皱着眉,想了又想,还是想不通。
他只觉得这世间之事越发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