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锌看向秋恒,秋恒道:“先不毁掉,扔到别处看看能不能把有可能过来探查的人引走。”
“就这么办!”
鹿锌刚想捡起令牌,然后找个“好地方”把令牌扔出去,就见令牌被灵力托起,一只大老鼠张嘴叼住令牌。
“让它去扔。”
秋恒这样和鹿锌说完,转头给大老鼠下令。
鹿锌还是有见识的,看大老鼠奔跑带起的沙尘,有点不确定:“这是……傀儡?”
秋恒颔首。
鹿锌收回目光,声音稍微低了一些:“你制作的?”
秋恒依旧点头。
鹿锌深呼吸,细问:“你还精通傀儡之道?”
年轻反叛军眼睛瞪大,先看看震惊的自家大人,又看看云淡风轻的金眸青年,顿时心生敬佩。
阵法难学,傀儡之道也不好学,同时会这两种技能的人都是高人啊。
秋恒实话相告:“略通。”
这个词听在鹿锌耳中,想想跑出去的那个不但形似还神似气息也像的大老鼠,鹿锌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如果这叫略通,那什么叫精通?
他也很想“略通”傀儡之道。
这也是鹿锌不了解傀儡之道,一只体型不大的傀儡老鼠对真正的傀儡师来说只是小意思,随随便便就能制作一群。
而秋恒只有一只傀儡老鼠,还是在学宫的时候制作而成的。
秋恒以前没学过傀儡之道,并且在此道上并无天赋,在学宫中学习制作傀儡学到后面也只是能及格的水平。
好在傀儡之道不在学宫最终考核中。
傀儡老鼠出发之后,秋恒立刻行动在小胡村转悠,准备依据地形环境布置一个合适的阵法。
鹿锌一边往被当做议事厅的村长家走,一边发出数道传讯符,打算开一个小会。
年轻反叛军无所事事,左右看看,左边是即将开始布阵的阵法师,右边是即将开会讨论大事的大人,似乎哪一位都不需要他。
三餐不落的年轻反叛军决定走中间的路,先回去干个饭,免得等会忙起来没时间吃饭。
*
越敬渊的死让偏僻的阳城突然热闹起来,城里来来往往的都是修士,凡人发觉形势不对,皆不敢出门。
追踪凶手的元婴修士刚坐下喝了一口灵茶,旁边手里托着罗盘的下属就提醒他:
“大人,罗盘刚刚突然指向东边,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元婴修士手一顿,仰头一口喝光灵茶,眼神幽怨地看向连休息时间都不给他的下属。
下属无奈笑笑:“大人,这是上面交代下来的任务,我也没办法啊!”
“不但你没办法,我也没办法,谁叫越敬渊姓越呢,他在这里死了,我们这些在附近的修士都得动起来。”
要他说,越氏那么多修士,死一个旁系子弟不算什么。
但没办法,谁让他为越氏服务呢,为了修炼资源,他只能干了。
元婴修士手掌撑着桌子站起来:“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