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它们的。”
汤姆提醒，“这些声音会勾起你的恐惧。”
终于来到大殿，公主坐在王座上，穿着白色的长裙，美丽得令人窒息。
亚瑟刚想开口，公主突然眨眼
——他清楚地看到，公主的眼睑底下，还有另一对眼睛，金色的瞳孔，像猫一样。
“你们来了。”
公主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我知道你们的来意。想毁掉符文，需要通过我的考验——出一个我猜不出的谜语。如果我猜出来了，你们就要死；如果我猜不出，我就帮你们毁掉符文。”
“这太不公平了！”汤姆喊道。
“公平？”
公主轻轻转动着手指上的银戒，戒面镶嵌的黑色宝石映出亚瑟紧绷的脸
“在这片被诅咒的土地上，公平本就是最可笑的谎言。你们要么接受考验，要么现在就变成城堡墙壁的一部分——就像之前那些拒绝我的旅人一样。”
她抬手指向大殿两侧的墙壁，亚瑟这才发现，那些看似光滑的石壁上，隐约嵌着无数张人脸，有的紧闭双眼，有的嘴巴大张，像是还在无声地呐喊。
汤姆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立柱，立柱表面立刻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底下蠕动。
“我接受考验。”
亚瑟握紧拳头，手腕上的符文突然发烫，像是在回应他的决定
“但我需要三天时间思考谜语，就像传说中那样。”
公主挑了挑眉，眼睑下的金色瞳孔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可以。但这三天里，你们不能离开城堡半步。我的女仆会为你们安排房间，希望你们能想出一个‘有趣’的谜语。”
说完，她挥了挥手，两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女仆从阴影中走出来。
她们的脸被面纱遮住，只露出一双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请跟我们来。”
左边的女仆开口，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亚瑟和汤姆跟着女仆穿过走廊，走廊两侧的烛火忽明忽暗，映照出墙壁上不断变化的影子
——有时是飞鸟，有时是奔跑的人影，有时是扭曲的枝桠。
汤姆忍不住问：“公主为什么要帮我们？她看起来和那个老妇人一样诡异。”
女仆没有回头，声音依旧冰冷
“公主和老妇人是敌人。老妇人想永远控制这片森林，而公主想打破诅咒——但她需要一个‘合适’的人帮忙。”
“合适的人？”
亚瑟追问，“什么样的人才算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