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刺狠狠扎进心里,小鸟只觉得浑身发冷,连翅膀都开始发抖。
它想起前几天自己晚归,灶火确实比往常旺,当时老鼠说“怕你冷,多烧了点柴”
现在想来全是谎言;
它想起每次喝汤,香肠总说“我不饿,你们多喝点”
原来只是怕自己喝多了变瘦,吸引不了那些东西的注意。
“不可能……这不可能……”
小鸟喃喃自语,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乌鸦看着它慌乱的样子,笑得更得意了
“不信你现在回去,说不定还能看见老鼠在灶边用你的柴生火呢!你呀,就是太傻,把谁都当伙伴,人家早就把你当傻子耍了。”
小鸟抓起地上剩下的几根枯柴,用力扇动翅膀往木屋赶,乌鸦的笑声像影子一样跟着它
“傻子!你就是个傻子!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风里夹杂着乌鸦的嘲笑,和森林深处若有若无的嘶吼,让小鸟的心一点点沉下去,连翅膀都变得沉重起来。
它越飞越近,远远就看见木屋的烟囱里冒着烟,灶火果然比平时旺
——乌鸦说的,好像是真的。
小鸟冲进木屋时,老鼠正蹲在灶边,爪子里拿着一根枯柴
——那枯柴的纹理、长度,和它藏在树洞里的一模一样!
香肠则在滚烫的锅里滚着,嘴角还沾着一圈肉汤的油星,看见小鸟进来,明显顿了一下,动作变得僵硬。
“你们偷了我的柴!喝了我的汤!”
小鸟把枯柴狠狠摔在地上,声音发颤,翅膀上的伤口因为激动又开始流血,血珠滴在木桌上,晕开细小的红圈。
老鼠吓得把柴掉在地上,急忙往后退了两步,爪子在地上胡乱抓着,试图找借口
“我……我是帮你把柴弄干,怕受潮了不好烧,真的!你看,我还把柴掰成小块,方便生火呢!”
它指着灶边一堆碎柴,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小鸟。
香肠也慌忙滚出锅,油亮的外皮蹭在发黑的灶台上,留下一道油痕
“我……我是在尝汤的咸淡,怕你回来喝着不舒服!你也知道,汤太咸太淡都不好,我只是多尝了几口,不是故意喝的!你别听外面那只乌鸦胡说,它就是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