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五个,还有个活口。”
驴子的声音冷下来,回头看了看伙伴们。
猎狗的獠牙露了出来,断腿在雪地上蹭了蹭
“我咬断他们的喉咙,让他们也尝尝窒息的滋味。”
猫从树洞里跳出来,爪子上的碎石闪着光
“我挠瞎他们的眼睛,让他们死前连光都看不见。”
公鸡拍着流血的翅膀
“我叫到他们耳鸣,叫到他们以为自己掉进了地狱。”
驴子把前腿蹬在窗台上,猎狗跳上它的背,猫爬到猎狗肩头,公鸡站在猫头顶。
“一——二——三!”
驴子的嘶吼带着血味,像被屠刀砍中却没立刻死去的野兽;
猎狗的吠声裹着戾气,每一声都像要把断腿的疼痛发泄出来;
猫的尖叫像针扎耳膜,搅碎人的神经;
公鸡的啼声像亡魂哭号,让人心头发颤。
四种声音撞得窗户“哐哐”响,屋里的烛火瞬间灭了。
强盗们吓得魂飞魄散,以为是妖怪来了。
一个强盗抄起斧头朝门口砍,猫从门缝钻进去,爪子直接挠进他的眼眶,血瞬间流了满脸。
另一个强盗想开窗逃,猎狗扑上去,一口咬住他的后颈,慢慢撕咬。
驴子撞开门,蹄子踩碎强盗头子的肋骨,公鸡啄死剩下两人。
屋里静下来,驴子踢开麻袋
——里面是个吓得发抖的小女孩,脸上还挂着泪痕。
“他们说……说要把我养胖,再杀了吃……”
小女孩的声音抖得像落叶。
猫眼里闪过冷光:“留着她会引来麻烦,不如……”
“不行。”
驴子打断它,“她没害过我们。把桌上的干粮分她些,天亮让她走。”
它看着小女孩冻得通红的手,想起了自己年轻时,主人家的小孩也曾这样拉着它的耳朵,笑得很开心。
第二天早上,小女孩走了。
驴子、猎狗、猫和公鸡留在了强盗的房子里。
雪又开始下了,细小的雪粒落在窗户上,很快积了一层。
“我们不能一直等猎物上门,得主动找。”
驴子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白茫茫的森林
“黑森林里肯定有很多旅人,我们可以设陷阱,把他们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