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
她猛地把玩偶扔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新手,心里充满了恐惧
——她怕自己迟早会变成一个疯子,一个会伤害恨的疯子。
天使看着她,轻声说:“我该走了。如果你们遇到危险,就呼唤我的名字,我会来帮你们的。”
说完,他化作一阵白光,消失了。
青禾知道,天使不会一直帮她。
她看着恨,心里只有一个疯狂的计划:
她要把自己锁在城堡的地牢里,让恨独自生活在城堡里。
这样,她既不会伤害恨,也能让恨远离外面的黑暗。
她把恨叫到身边,认真地说:“恨,娘要去一个地方,可能很久都不会回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打开地牢的门,不要离开城堡。”
恨愣住了:“娘,你要去哪里?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不是。”
青禾的眼泪掉了下来,“娘只是不想伤害你。等娘控制住自己,就会回来找你。”
她把恨推进一个房间,锁上房门,然后独自走进地牢。
地牢里很黑暗,很潮湿,可她却觉得很安心
——在这里,她不会伤害任何人,也不会被任何人伤害。
恨在房间里哭着喊娘,声音撕心裂肺。
可青禾却没有回头,她知道,这是保护恨的唯一方式。
她坐在地牢里,看着自己的新手,心里充满了绝望
——她以为自己能在黑暗中找到光明,却没想到,自己最终还是变成了黑暗的一部分。
日子一天天过去,恨渐渐长大。
他每天都会坐在地牢门口,喊着娘的名字,可地牢里却没有任何回应。
地牢的铁门“吱呀”作响时,恨的手正握着那把磨得发亮的匕首。
他已经十七岁了,脸上褪去了少年的青涩,眼神里的狠厉比城堡的阴影更重
——这七年,他每天都坐在地牢门口喊“娘”,却只听到里面传来指甲抓挠石壁的声响,像困兽的哀嚎。
“你终于敢来了。”
青禾的声音从黑暗里钻出来,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地牢深处的阴影里,她的新手泛着青白色的光,指甲长得卷成了钩,沾着干涸的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