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泽尔立刻收起骨头,擦干眼泪,迅速整理好现场,然后拿着钥匙,快步走出禁室,关上房门。
她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巫师提着灯笼,站在楼梯下方,眼里满是怀疑:“你半夜在这里干什么?”
“我……我睡不着,出来逛逛。”
莉泽尔故作镇定地说,“城堡里太安静了,我有点害怕。”
巫师盯着她看了很久,目光落在她沾着血污的手上:“你的手怎么了?”
“不小心被树枝划伤了。”
莉泽尔慌忙把手背到身后,“我这就回房间。”
巫师没有再追问,只是冷冷地说:“早点回去休息,祭祀前,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意外。”
巫师的声音像冰锥刺进耳膜,灯笼的光映得他脸上的藤蔓纹路格外狰狞。
莉泽尔不敢多言,低着头快步走下楼梯,手心的骨头碎片硌得生疼,却死死攥着不敢松开。
回到房间,她立刻反锁房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冷汗浸透了衣衫。
她把姐姐们的骨头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底,用干草掩盖好,然后拿出古籍,借着微弱的烛光翻阅。
古籍上记载,用至亲骨头混合纯净鲜血,再浸泡在满月夜的晨露中,就能铸成破邪之刃,可斩断一切邪祟。
而三天后就是满月,正好是祭祀的日子。
“必须在祭祀前做好准备。”
莉泽尔喃喃自语,划破手指,将鲜血滴在骨头上,骨头瞬间发出微弱的白光。
她又找出一个陶罐,将骨头放进去,然后悄悄溜出房间,去收集晨露。
城堡的庭院里弥漫着黑雾,冰冷的露水打在脸上,带着一股腥气。
莉泽尔刚走到庭院中央,就听到身后传来“嗬嗬”的声响。
她回头一看,是那个没有舌头的仆从,正睁着爬满蛆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你想干什么?”莉泽尔握紧袖口的驱邪符,声音发颤。
仆从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枯槁的手指,指了指她手中的陶罐,又指了指城堡深处的密室,眼里满是警告。
“我只是来收集露水,解渴用。”
莉泽尔强作镇定,转身就要走。
仆从突然扑了过来,枯瘦的爪子抓向她的陶罐。
莉泽尔早有防备,掏出驱邪符扔了过去。
驱邪符碰到仆从的身体,立刻燃起蓝色的火焰,仆从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在火焰中扭曲、融化,最终变成一滩黑色的黏液。
莉泽尔吓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停留,迅速收集了足够的晨露,抱着陶罐跑回房间。
她将晨露倒入陶罐,骨头在晨露和鲜血的浸泡下,白光越来越亮,房间里的黑雾都被驱散了不少。
“再等两天,破邪之刃就能铸成了。”
莉泽尔看着陶罐,眼里充满了希望。可她不知道,这一切都被巫师看在眼里。
密室里,巫师通过水晶球监视着莉泽尔的一举一动,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愚蠢的姑娘,以为这样就能毁掉我的计划?你的骨头和灵魂,都会成为主人苏醒的祭品。”
满月前夜,莉泽尔的破邪之刃终于铸成了。
骨头被晨露和鲜血滋养,变成了一把泛着白光的匕首,匕首上刻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正气。
莉泽尔握着匕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她知道,明天就是祭祀的日子,也是她复仇的最后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