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
莉莉安轻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疯狂,“那可是我母亲当年囚禁罪人的地方,里面布满了诅咒。既然你要送他们去,那我就顺水推舟,让他们永远留在那里,成为诅咒的一部分。”
她转身回到房间,取出一块黑色的布料,开始缝制小衬衫。
每一针一线,都缝入了恶毒的咒语,针尖划过布料,发出刺耳的声响,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哀嚎。
她要让那些孩子,变成失去理智的怪物,永远被困在古堡里,再也无法出来。
森林古堡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矗立在浓雾深处。
墙壁由暗灰色的石头砌成,上面爬满了发黑的藤蔓,藤蔓上长着尖锐的倒刺,闪烁着幽绿的光芒。
古堡的窗户残破不堪,风吹过,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哭泣。
孩子们被侍卫送到古堡门口,威廉握紧手中的线团,看着侍卫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不安。
“我们进去吧。”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沉重的古堡大门。
门轴转动,发出“吱呀”的声响,仿佛沉睡了千年。
古堡内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地上散落着残破的骨骼,不知道是人还是动物的。
托马斯胆子最大,他捡起一根骨头,好奇地打量着:“这里看起来好吓人。”
亨利拉了拉威廉的衣角,小声说:“大哥,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
威廉环顾四周,只见黑暗中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闪烁,他强作镇定:“别怕,父亲说这里是安全的。我们先找个房间安顿下来。”
孩子们在古堡里摸索着,终于找到了一间相对完整的房间。
房间里有六张小床,还有一张婴儿床,显然是国王提前安排好的。
伊丽莎白躺在婴儿床里,不哭不闹,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摇曳的阴影。
接下来的日子,孩子们就在古堡里生活。
威廉每天都会带着弟弟们出去寻找食物和水源,伊丽莎白则留在房间里,由亨利照顾。他们遵守着国王的嘱咐,从不轻易开门,也从不远离古堡。
可奇怪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
先是乔治在院子里发现了一只死鸟,鸟的羽毛全部脱落,尸体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
接着是亚瑟在睡觉时,感觉到有人在抚摸他的脸,惊醒后却什么也没看到;
然后是爱德华,他总是对着空气说话,说有一个穿白衣服的姐姐在和他玩。
“大哥,这里不对劲。”亨利忧心忡忡地说,“爱德华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威廉也察觉到了异常,他看着弟弟们日渐苍白的脸色,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再等等,父亲说过会来接我们的。”
可他们等来了,不是父亲,而是莉莉安。
那天,浓雾比往常更浓,几乎看不清前方的路。
莉莉安骑着一匹黑色的马,出现在古堡门口。
她穿着一身鲜红的长裙,与古堡的阴暗形成鲜明的对比,手中拿着六件白色的小衬衫,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眼神却冰冷刺骨。
“孩子们,”她的声音穿透浓雾,传到孩子们的耳朵里,“你们的父亲让我来接你们回家。”
威廉警惕地看着她,握紧了手中的木棍:“你说谎!父亲说过,除非听到他的暗号,否则谁来都不能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