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的是个叫花子,衣衫褴褛,沾满了乌黑的污渍,头发枯黄打结,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浑浊却透着诡异光芒的眼睛。他手里拿着一把破旧的竖琴,琴弦上还缠着几根不知名的毛发。
老国王听到歌声,如同得到了某种启示,立刻吩咐侍从:“把他带进来。”
叫花子被带到大殿,身上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恶臭,让在场的侍从都忍不住捂住鼻子。他对着老国王深深一揖,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尊贵的国王陛下,小人阿吉,愿为您献上一曲,只求一口热饭。”
老国王看着他,眼神冰冷:“你的歌声很特别,我赏你一场婚事,我的女儿莉娅,将成为你的妻子。”
莉娅被侍从带到大殿,一见阿吉的模样,顿时尖叫起来:“父王!你疯了吗?我是公主,怎么能嫁给这样一个肮脏的叫花子!”
“我已发过誓,言出必行。”老国王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今日便举行婚礼,婚后你们立刻离开王宫,永远不得回来。”
“你不能这样对我!”莉娅挣扎着,却被侍从死死按住。她看向阿吉,眼中满是怨毒:“你这个肮脏的东西,也配娶我?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阿吉缓缓抬起头,露出被头发遮住的脸——那是一张布满疤痕的脸,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公主殿下,诅咒是会反噬的。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妻子,我们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婚礼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中举行,牧师的声音颤抖,仿佛在诵读某种邪恶的契约。阿吉的手粗糙如树皮,握住莉娅的手时,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让莉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感觉自己不是在结婚,而是在与魔鬼签订卖身契。
婚礼结束后,阿吉牵着莉娅的手,一步步走出王宫。王宫的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发出沉重的声响,如同棺材盖闭合。莉娅回头望去,曾经熟悉的王宫,此刻竟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而她,已经被永远地驱逐了。
“我们要去哪里?”莉娅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她发现阿吉的步伐沉稳,根本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叫花子。
阿吉没有回答,只是牵着她,朝着王宫外的黑森林走去。黑森林里常年雾气弥漫,阳光从未穿透过浓密的树冠,传说里面栖息着各种妖魔鬼怪,还有失踪的旅人化作的孤魂野鬼。
莉娅的心跳越来越快,她试图挣脱阿吉的手,却发现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放开我!我要回去!”莉娅嘶吼着,声音在空旷的林间回荡,引来几声凄厉的鸟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