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大癞蛤蟆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百姓们需要一个象征,一个‘完美’的王后,来让他们相信你是正统。而且,我可以给你一位最强大的王后,帮你镇压所有反对者。”
“你想让我带谁回来?”弗里茨问。
“我的女儿,莉拉。”大癞蛤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她是我最疼爱的女儿,拥有强大的黑暗力量。只要你答应我,婚后让她参与朝政,共享王国权力,我就帮她化为人形,成为最漂亮的女人。”
弗里茨沉默了。他知道自己受制于大癞蛤蟆,没有拒绝的余地。“好,我答应你。但我有一个条件,”他说,“她必须绝对服从我,不能干涉我的决定。”
“没问题,”大癞蛤蟆笑着说,“只要你给她足够的‘养料’,她会成为你最忠诚的盟友。”
弗里茨再次来到地底蛙宅。这次,木屋的景象更加恐怖,墙壁上的人骨已经完全被黑血浸透,屋顶的蛙皮上长满了黑色的触手,门楣上的风干眼球里,爬出了细小的虫子。大癞蛤蟆坐在白骨王座上,身边站着一只穿着粉裙的小蛤蟆,它的体型格外娇小,眼睛也是血红色的,透着一股诡异的天真。
“这就是莉拉。”大癞蛤蟆指了指那只小蛤蟆,“她很可爱,不是吗?只要你履行承诺,她会成为你最得力的助手。”
莉拉抬起头,看着弗里茨,声音尖细:“王子殿下,我会成为你最忠诚的妻子,帮你镇压所有反对者。我只需要一点小小的‘礼物’——每月一个活人的心脏,用来维持我的人形和力量。”
弗里茨看着她血红色的眼睛,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对权力的渴望:“好,我答应你。但你不能伤害无辜的百姓,只能选择那些反对我的人。”
“当然,”莉拉笑着说,露出了尖锐的牙齿,“反对殿下的人,都该死。”
大癞蛤蟆取出一个布满符文的陶罐,倒出一滩墨绿色的浆液,淋在莉拉身上。莉拉发出痛苦的嘶鸣,身体开始扭曲、膨胀,皮肤褪去蛤蟆的褶皱,变成雪白的肌肤,但仔细看,能看到皮肤下隐隐蠕动的青筋,像是有虫子在爬行。她的脸变得极为美艳,睫毛纤长,嘴唇红润,唯独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没有变化,透着诡异的魅惑。
“这是腐肉嫁衣的力量,”大癞蛤蟆低声说,“能让她保持最美的形态,但代价是,必须定期吞噬活人的心脏。如果超过一个月没有进食,她就会变回蛤蟆原形,并且力量会大大削弱。”
弗里茨看着眼前的“绝世美人”,没有丝毫心动,只有一种冰冷的算计:“很好。现在,跟我回王宫,成为我的王后。”
莉拉点点头,挽住弗里茨的胳膊。她的手指冰凉,皮肤下的虫子在不断蠕动,让弗里茨感到一阵恶心。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面无表情地带着她向王宫走去。
回到王宫后,弗里茨宣布立莉拉为王后。当这位“绝世美人”出现在百姓和大臣们面前时,所有人都被她的美貌震慑,暂时忘记了恐惧和不满。只有几个老臣,注意到她血红色的眼睛和身上若有若无的腐臭,脸色变得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