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师傅带着汤姆潜入附近的一个村庄。村庄里一片死寂,只有几间破旧的茅屋立在那里。“看到那间茅屋了吗?”师傅指着不远处的一间屋子,“里面住着一个独居的老头,他的枕头底下有一袋金币。去把它偷出来,但记住,不能让他发现你。如果被发现了,就杀了他。”
汤姆点点头,像一只灵活的猫,悄无声息地爬上屋顶,从烟囱里滑了进去。屋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一个老头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呼吸微弱。汤姆慢慢走到床边,伸手去摸枕头底下,果然摸到了一袋沉甸甸的金币。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老头突然睁开了眼睛,浑浊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你是谁?”老头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惊恐。
汤姆没有说话,眼神一冷,从腰间拔出匕首,猛地刺向老头的心脏。老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便不再动弹,鲜血染红了床单。汤姆拿起金币,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茅屋。
回到黑森林,师傅看着他手里的金币,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你通过了考验。记住,偷窃时,一旦被发现,就要斩草除根,不能留下任何后患。”
汤姆笑了笑,把金币递给师傅:“师傅,这是我偷来的第一笔钱,给你。”
师傅没有接,反而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你应得的。但你要记住,金币是好东西,但它也会带来灾难。以后,你要学会如何在贪婪与危险之间游走。”
夜里,汤姆躺在冰冷的稻草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老头临死前的眼神。但他没有丝毫愧疚,反而觉得一阵莫名的快感。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汤姆了,黑暗已经彻底吞噬了他的灵魂。
而在茅屋的另一角,师傅正站在窗前,望着黑森林深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偶,布偶的样子和汤姆一模一样,他用针扎了一下布偶的心脏,低声念道:“从今天起,你的灵魂,就属于我了。”
三个月后,汤姆的偷窃技巧已经变得炉火纯青。他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偷走别人口袋里的钱袋,能在守卫森严的庄园里悄无声息地盗走珍贵的珠宝。但师傅知道,这还不够,他要把汤姆培养成最完美的小偷,一个没有感情、没有弱点的杀人工具。
这天,师傅把汤姆叫到身边,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玉佩,玉佩的形状像是一只狰狞的蝙蝠,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黑气。“这是一件诅咒的信物。”师傅的声音低沉,“它能让你在偷窃时变得更加敏捷,更加隐蔽,但同时,它也会慢慢吞噬你的理智,让你变得更加嗜血、更加疯狂。”
汤姆看着玉佩,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师傅,这玉佩这么厉害,为什么要送给我?”
“因为你是我最得意的徒弟。”师傅的眼神变得复杂,“但我有一个条件,戴上它之后,你必须完全听从我的命令,哪怕是让你杀了你的父亲,你也不能有丝毫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