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举起拐杖,准备给托玛斯和奥托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道耀眼的光芒。那光芒比之前的更加明亮,更加温暖。白发老人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在光芒的照射下,一点点融化,变成了一滩黑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托玛斯和奥托被那道光芒包围着,身体里的邪气一点点被净化。奥托慢慢恢复了人形,眼神也变得清澈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阴冷。
托玛斯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充满了疑惑。他不知道这道光芒是什么,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就在这时,一位身穿白色长袍的老人出现在他们面前。身穿白色长袍的老人周身萦绕着柔和的光晕,那光芒驱散了空气中残留的邪气,落在托玛斯身上时,他枯竭的身体竟泛起一丝暖意,长久以来的疼痛也舒缓了大半。奥托则站在原地,眼神从最初的迷茫逐渐变得清明,之前周身的阴冷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可他看着托玛斯的眼神里,依旧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疏离。
“你们不必惊慌。”白袍老人的声音如同山涧清泉,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乃真正的灵域守护者,专为肃清世间邪祟而来。方才那假守护者,实则是堕入魔道的前守护者,以诱惑凡人为乐,汲取邪恶力量滋养自身。”
托玛斯挣扎着起身,望着白袍老人,眼中满是复杂:“那……汉斯和克拉拉,还有奥托,他们还有救吗?”
白袍老人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奥托身上:“汉斯与克拉拉早已与魔鬼立下血契,灵魂被彻底腐蚀,即便肉身毁灭,魂魄也将永世沉沦于无间地狱,再无救赎可能。至于这孩子……”他顿了顿,指尖泛起一道微光,轻轻点在奥托的眉心,“他虽与魔鬼有过接触,但心智未全,并未真正签下血契,邪祟虽入体,却未根深蒂固。只是……”
“只是什么?”托玛斯急切地追问。
“只是邪祟的印记已刻入他的灵魂深处。”白袍老人的声音沉了下来,“今日我虽能净化他体表的邪气,却无法根除那道印记。日后若遇到诱惑或绝境,印记便会复苏,届时他极有可能重蹈覆辙,甚至比汉斯和克拉拉更加疯狂。”
奥托低着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稚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看向托玛斯,声音依旧软糯,却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冷漠:“爷爷,我杀不了魔鬼,也不想被它控制。你会一直保护我吗?”
托玛斯的心猛地一揪,看着孙子清澈却又藏着阴霾的眼睛,重重地点头:“会,爷爷一定会保护你,绝不会让你再落入邪祟之手。”
白袍老人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莹白的玉佩,递给托玛斯:“此乃清心玉,可暂时压制奥托灵魂中的邪祟印记。但它的力量有限,最多只能维持三年。三年后,印记会自行苏醒,届时你需带他前往灵域边界的清心殿,寻得千年雪莲,方能彻底根除印记。”
他将玉佩放在托玛斯手中,又补充道,“切记,这三年间,不可让他接触血腥、怨气重的地方,更不可让他再见到那只黑桃木碗,否则印记会提前苏醒,届时神仙难救。”
托玛斯握紧玉佩,如同握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连道谢。白袍老人摆了摆手,身影逐渐变得透明:“世间因果循环,一饮一啄皆有定数。汉斯与克拉拉的恶,奥托的劫,皆是因果报应。你需谨记,善良并非无底线的纵容,守护也需有锋芒,否则只会引火烧身。”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淡淡的圣洁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