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不屑地笑了笑：“就凭你？一只老眼昏花的笨鹅，还想射箭？我看你连弓都拉不开！”
老灰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拉开弓弦，对准狐狸的眼睛射了一箭。箭带着风声飞了出去，可因为老灰的翅膀不够有力，箭的速度并不快，狐狸轻易地侧身躲开了。
“就这点本事？”狐狸嘲讽道，“看来我高估你们了。现在，该轮到我动手了！”它猛地扑了上来，目标直指雪团。
雪团吓得尖叫起来，转身就跑。灰颈鹅立刻挥舞着猎刀，朝着狐狸砍去。狐狸的动作很快，避开了猎刀，爪子猛地一挥，抓向灰颈鹅的脸。灰颈鹅躲闪不及，脸上被抓了一下，立刻流出了血。
老灰再次拉开弓弦，射了一箭，这一次，箭射中了狐狸的肩膀。狐狸惨叫一声，肩膀上流出了鲜血，它愤怒地转过头，朝着老灰扑去：“老东西，你敢射我！我要杀了你！”
老灰吓得连忙后退，却不小心踩空了，掉进了一个浅坑里。狐狸趁机扑了上来，一口咬住了老灰的脖颈。老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里的弓箭掉在了地上。
“老灰！”灰颈鹅大喊一声，挥舞着猎刀朝着狐狸砍去，狠狠砍在狐狸的背上。狐狸疼得龇牙咧嘴，松开了老灰，转身扑向灰颈鹅。
雪团也扑了上来，用嘴啄着狐狸的腿。狐狸被两面夹击，身上又多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它的红棕色皮毛。它愤怒地低吼着，爪子和牙齿一起上阵，疯狂地攻击着灰颈鹅和雪团。
灰颈鹅的身上也添了不少伤口，疼得它几乎睁不开眼睛，但它依然坚持着，挥舞着猎刀，不让狐狸靠近雪团。雪团也很勇敢，虽然害怕，但还是不停地用嘴啄着狐狸，为灰颈鹅争取机会。
就在这时，黑沼里突然传来怨灵的嘶吼声，浓雾再次翻滚起来，无数双红色的眼睛在浓雾中闪烁。狐狸的脸色瞬间变了，它知道，怨灵被它们的打斗声激怒了，再不走，就要被怨灵抓住了。
“算你们走运！”狐狸狠狠地瞪了灰颈鹅和雪团一眼，转身朝着黑沼深处跑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浓雾中。
灰颈鹅和雪团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老灰躺在浅坑里，脖颈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已经奄奄一息了。
“老灰，你怎么样？”灰颈鹅连忙爬进坑里，扶起老灰。
老灰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眼神也开始涣散：“灰颈……雪团……我不行了……你们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小心狐狸……小心怨灵……”说完，它的头一歪，再也没有了呼吸。
灰颈鹅和雪团看着老灰的尸体，眼泪不停地掉下来。现在，它们只剩下两只鹅了，老灰死了，武器也掉了，它们的希望再次变得渺茫。黑沼的低语还在继续，狐狸的阴影还未散去，怨灵的怒火还在燃烧，它们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