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管狂振,听起来声势也不小,却未曾变形。
“不—不行了,小丫头,厉害,老夫认输,龙骨村第一铁头的称號,老夫就交给你。”老头晕乎乎的,站都站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虽然你的这个称號不如我的银河球棒侠霸气,但我还是接受了,你放心,我会將这个称號发扬光大的!”星叉著腰一本正经的承诺道。
“你怎么发扬光大遇见噬极兽一脑袋撞上去”三月七道。
“也不是不行。”星捏著下巴思考片刻。
“那你的脑袋撞破噬极兽的皮,插入血肉里怎么办”三月七问道。
星眼晴瞪大,坏了,有画面了,三月,別说这么噁心的话啊!
“爷爷,这个称號您还是收回去吧,我担当不起。”星扶起老头,一脸诚恳的道。
“不行,眾目之下,你已经贏了我了,这岂是我说收回就能收回的”老头吹鬍子瞪眼。
“要不,咱们再比一次。”星提议。
“比不了了,脑袋还晕乎著呢,比不了。”老头拒绝道。
星陷入沉默,怎么有种上套了的感觉
三月七摇摇头,真是的,傻不拉几的,还是本姑娘聪明伶俐。
三月七走到湖边,看到一个身穿蓑衣盘膝而坐的人,在他身前还有一根鱼竿和鱼篓。
“大爷,上鱼了,你的鱼漂都沉下去了。”三月七好心提醒道,
“我没系鱼漂,怎么会沉下去呢”大爷声音平静道。
“啊没系鱼漂,那你怎么知道鱼上没上鉤”三月七疑惑的道。
“鱼鉤是直的,又怎么会上鉤呢”大爷淡淡道。
“那你还在这儿掉什么鱼”三月七简直无语了。
“我钓的不是鱼,是寂寞。心静如水,归元合一。”
浓浓的装逼气息扑面而来,三月七整个人都懵了。
“这是我们村的归元秘技,就是控制情绪波动,避免被噬极兽发现。”小夏豆对三月七道。
“原来是这样,唔,比灯塔控制情绪的方法高深多了。”三月七恍然。
“那是当然,我们村可不禁止感情,只要控制一下別太激烈就好。”小夏豆道。
“那这个归元,我能学吗”三月七好奇的道。
“当然可以,所有人都能学。不过,我还不是太精通。元丰爷爷,要不你教教她”小夏豆对钓鱼大爷道。
元丰大爷睁开微眯著的双眼,对三月七道:“你先盘膝而坐,五心朝天。”
三月七盘膝坐下,眨了眨眼:“什么叫五心朝天”
“手心,足心,头顶心。”
“这才三心啊,还有呢”
元丰大爷怒目圆睁,平静的心湖瞬间起了波澜。
“两只手两只脚。”小夏豆连忙小声提醒。
“哦,哦。”三月七尷尬的一笑,连连点头,按要求摆出姿势。
“放空心神,感悟自然,风的吹拂,水的流动,融入其中,此乃天人合一。”元丰大爷文的道。
放空心神,放空心神.
“呼,呼,呼”
轻微的酣睡声逐渐响起。
“朽木不可雕也。”元丰大爷摇摇头,看向和三月七一起学习的朱竹清:“这倒是个可造之材。”
一只苍蝇从盘膝而坐的朱竹清面前飞过,朱竹清眼晴都没睁,右爪一闪,苍蝇的双翅就被斩断,却没伤其本身丝毫星尝试了大爷大妈们运动的所有项目,成功得到了所有大爷大妈的认可,和大家打成一片。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大爷大妈们运动结束,纷纷散场。
星悄咪咪走到三月七旁边,大声喊道。
“哇!”
“啊!”
三月七尖叫一声,从睡梦中惊醒,差点一翻身滚到湖中。
“阿星!你又皮痒了是不是”三月七柳眉倒竖。
朱竹清也缓缓睁开眼晴,星的举动在她的感知中一览无余。
“天都快黑了,这里都快没人了。”星有些委屈的指了指空无一人的广场。
“唉怎么过得这么快我在做什么来著,对了,归元!”三月七疑惑的挠了挠头,对夏豆道:“所以,归元我学会了吗”
小夏豆微微翻了个白眼:“学会什么你睡著了。”
“这样嘛,哈哈。”三月七尷尬的笑了笑。
“先带你们去吃饭。你们原来的聚落,肯定吃不到,唔,高层除外。”小夏豆道。
各类拉麵,麵饼,青菜,有限的肉食。
龙骨村的饮食对开拓小队来说比较单调一般,但对末世中的人来说,每天能吃到这些,就已经很幸福了。
一夜过去,孟怀风基本將白月魁研究出的空间技术给吃透了,和量子跃迁相比,真的太简陋了。
不过毕竟是一个科技落后的星球,一个人从无到有十多年就研究出来的,已经很了不起了。
研究一项技术可能需要几年几十年,但学会却很简单。
將其和量子跃迁技术相印证,技术进步的同时,一些灵感也源源不断地涌上心头。
孟怀风不由自主的將白月魁研究的空间技术的漏洞和缺陷进行弥补优化。
这也是一种学习的过程,实践出真知。
天已经亮了,已经两天通宵学习两天的孟怀风打算休息一下。
不过孟怀风並没有睡意,而是打算出去走走,散散心。
迎著阳光伸了个懒腰,村子中心隱隱传来音乐声。
孟怀风顺著音乐的方向来到龙骨村的广场,只见昨天英姿讽爽的白月魁,此时扎著马尾,穿著黄色背心和黑色热裤,正在青春洋溢的跳著广场舞。
在白月魁旁边,除了几个龙骨村的老人外,还有星和三月七这两个傢伙。
其他人在旁边围观。
“怀风,来啊,一起!”三月七朝著孟怀风招手。
“好啊。”孟怀风也打算活动活动身体。
孟怀风顺便拉住瓦尔特:“杨叔,走,一起。”
“我就不去了,不合適,你们年轻人跳吧。”瓦尔特有些抗拒,但还是被孟怀风一步步拉了过去。
“有什么不合適的龙骨村和白月魁一起跳的不都是老人吗广场舞正適合杨叔你这个年纪的。”孟怀风不由分说的牢牢拉住瓦尔特。
一直到將瓦尔特拉到广场舞的队伍里才鬆手。
虽然之前没跳过,但是凭藉强大的感知和控制力,照著前边人的动作模仿轻而易举。
瓦尔特可能是觉得別人都在跳就他干愣著更显眼,也犹犹豫豫了加入了其中,动作从僵硬到流畅,天赋极佳!
姬子在旁边捂著嘴轻笑。
一直持续了一个小时,终於结束了广场舞,
虽然一点汗都没出,但孟怀风也觉得一阵身体舒畅。
“有什么收穫吗”白月魁一边擦著脸上的汗,一边走到孟怀风身边问道。
“我对进入猩漩空间更有把握了。”孟怀风笑道,
两人边走边聊,孟怀风跳起抓著单槓,做起了引体向上。
“真正难的是猩漩空间里边,没有人知道里边到底有什么。”白月魁將毛幣搭在双肩上。
“我对我的同伴有信心。”孟怀风道。
“反正我已经提醒过你们很多次了。”白月魁有些无奈的道。
劝不住,根本劝不住。
“你就不能相信下我们的实力吗非要我们给你表演一下天崩地裂”孟怀风也无奈。
“我倒是不介意见识一下。当然,是不用高科技武器的情况下。灾变前各大帝国能达到天崩地裂威力的武器也不在少数,还不是对玛娜生態没办法”白月魁道。
孟怀风翻了个白眼,天崩地裂都觉得不够,总不能让开拓小队击沉一座大陆来证明吧
等真的解决了玛娜生態,她就信了。
“星,三月,要不要来和我玩游戏”小夏豆找到三月七和星。
“什么游戏,躲猫猫吗”三月七问道。
“你怎么这么幼稚躲猫猫我七岁就不玩了。”小夏豆白了三月七一眼。
三月七脸色一僵,这小妹妹,一点都不可爱。
“没错,我也早就不玩了。”星点头认同道。
三月七狠狠掐了一下星腰间的软肉,之前在贝洛伯格下城区和虎克玩躲猫猫的是谁
才不到半个月吧
“那我们玩什么”三月七有些气鼓鼓的问道,不管玩什么,看姐姐怎么教训你。
“街机游戏!跟我来,白老板平时不让我多玩,现在你们要玩,看她有什么理由不让我玩。”小夏豆笑的很鸡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