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跃下悬崖,踩著海面来到大海上。
“照澈——万川!”
三月七高高跃起,无数寒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海面刚被上一道剑气冰封,又被下一道剑气砸的粉碎,循环往復。
孟怀风找了个最唯美的角度,將这一幕拍摄下来。
咦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三月的御用摄像师
算了这不重要,反正想拍就拍。
三月七重新落到悬崖上,悬崖下的海面已经成了一片冰碴子。
“记下了吗短时间內你肯定学不会,只要记住就好,以后慢慢感悟。”三月七挽著剑,一副一派宗师的风度。
“我记下了,三月老师。”古伊娜认真道,並且改了口。
“嗯,徒儿记住了,这套剑法出自仙舟云上五驍,剑首无罅飞光镜流之手,也就是你师祖,你还有一位师伯是罗浮仙舟神策將军景元,师兄彦卿。”初为人师的三月七故作成熟,一本正经的向古伊娜科普著师门的来歷。
古伊娜懵懂的点头,然而当她出海后,走遍四海伟大航路,也没找到三月七提及的名字。
直到两界的星轨开放,进入宇宙,古伊娜才知道自己的背景到底有多厉害。
孟怀风將刚刚製作好的护身符拋给古伊娜,道:“这个就当给你的拜师礼了,危机时刻可以救你一命,记得隨身携带。”
“嗯,谢谢怀风——师伯。”古伊娜道,不过,自己的拜师礼为什么是师伯给
老师也没意见哎。
群里早已经通知明天一早码头集合出发,两人在耕四郎的百般挽留下,在一心道场中留宿了一夜。
耕四郎房间的灯一夜没灭,房间中还有他的父亲耕三郎。
e,更像了。
第二天一早,耕四郎和耕三郎依依不捨地將琉璃剑还给了三月七。
三月七给古伊娜留了一部孟怀风加持过,太阳能充电的手机,哪怕离开了也可以互相联繫。
不过,当列车组离开这颗星球后,星际和平公司的网络覆盖前。
就暂时无法联繫了。
被孟怀风加持过的手机可以通过命途联繫没错,但前提是两位使用者踏上了相同的命途。
两人回到码头,发现大家的穿著打扮都朴素了很多,不过也没太朴素,毕竟还是爱美的。
星买了一副船长帽戴在头上,腰间还掛了一柄弯刀,看起来还真像一位英姿颯爽的女船长。
列车组登船,星站在船头喊道:“杨帆,启航!”
嗯,学聪明了,没加小的们,那就让她过过船长的癮吧。
呼啸的海风吹的星的风衣猎猎作响,星捂住帽子不让狂风颳走。
“咔嚓。”
三月七为星拍了张帅气的照片。
“来钓鱼啊,今天比谁钓的鱼大。”孟怀风招呼道。
几个钓鱼佬提著鱼竿来到船侧。
孟怀风,三月七,破晓,朱竹清一共四个人。
丹恆下水捞宝贝去了,对於这种淘宝游戏星可太喜欢了,非要跟著一起下水。
姬子,苏小狸和彦在晒太阳浴,苏小狸偶尔给钓鱼佬们端一杯果汁过来,然后站在孟怀风身后看一会儿。
孟怀风忽然感到一阵大力从鱼竿上传来,大喜,上鱼了!
什么放线,收线,溜鱼之类的,列车组根本不在乎。
要是杨叔在这里可能会一脸嫌弃的鄙视他们的技术,但这里都是年轻人,不讲究这个。
虚数力量强化鱼竿鱼线,直接就是一个大力拉杆。
什么鱼能和他们比力气
一条六米多长的大旗鱼被甩了上来。
將大旗鱼放在船尾,接下来不管谁钓的鱼比这个小,就会直接放生。
只有比这条大旗鱼更大的话,才会放生大旗鱼,改为留下更大的那条鱼。
破晓忽然也站起来,发力,然而遗憾的是只是一条四米多的小鱼,直接放生到海里。
星从远处的海面上露出头来,看了一眼钓鱼的四人,重新潜入海里。
一个破桌子被星从车票中取出,掛在鱼鉤上,然后星拉了拉鱼线。
“我也上鉤了!”三月七开心道。
三月七一拉杆,轻鬆的感觉让三月七微微失望,看来是个小鱼。
当完全拉上来后,三月七才发现,连鱼都不是,是个破桌子!
“大海中怎么还会有这东西”三月七一脸鬱闷。
孟怀风捏著下巴若有所思,他们的鱼鉤可是深入海面十多米,这么深的海层中,怎么会有桌子这种东西
桌子可是会浮在海面上的。
看著三月七,破晓和朱竹清三个文盲觉得很正常,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
一阵智商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接下来,三月七开始频繁钓上来东西,箱子,木桶,水鞋应有尽有,就是没有鱼!
“这怎么可能——”三月七都有些怀疑人生了。
一条七八十米的海王类从旁边路过,星眼睛一亮,把海王类拉了过来,掛在鱼鉤上。
然而鱼鉤太小,根本掛不住,星不得不將鱼线绑在海王类身上。
三月七毫无期待的微微一拉,没拉动。
用力,还是没动。
而且还会挣扎。
“活的,这次不是杂物,还很重!”三月七大喜过望。
三月七卯足了劲用力,整个天降正义號都微微倾斜起来。
一个巨大的阴影从船下出现。
“不对劲,三月,別拉了!”孟怀风急忙道。
然而已经晚了,一条比天降正义號还大的海王类从海中被拉出来,向著天降正义號砸下。
大量的海水如暴雨般落在船上,弄的船上一片狼藉。
这要是不管,天降正义號恐怕会直接被砸沉!
孟怀风急忙一个防火墙將整个船笼罩。
海王类砸在防火墙上,缓缓地滑落到海中。
身上缠绕著的鱼线映入大家眼中,毫无疑问,这根本不是钓上来的,而是绑上来的!
“阿星”
这一个名字瞬间浮现在所有人的脑海中。
这个,就叫口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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