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倒吸一口凉气,有些怀疑,
“细作?这有人信吗?她一个弱女子....”
“弱女子才更方便传递消息,不易引人怀疑。” 赫连澈打断她,语气笃定,“我们可以无意间让人知道,她带来的嫁妆里,有些东西很特别。
比如,一些记载漠北地理、部族分布的汉文书籍,可以被说成是测绘地图、收集情报。
她学习蒙语、接触牧民,可以被说成是打探消息、收买人心。
甚至她偶尔流露出的思乡之情,都可以被曲解为身在曹营心在汉,时刻准备向汉朝传递我漠北的机密!”
他越说越流畅,显然早已在心中盘算过:
“还可以编造些细节,比如说,有人亲眼看见她的侍女鬼鬼祟祟在王庭边缘与形迹可疑的汉人商贩接触。
或者说,她佩戴的某件汉朝首饰里,藏着传递密信的机关.....
三人成虎,只要谣言传得够广,细节够真,哪怕兄长一开始不信,听了,心里难免不起疑。而王庭上下,那些原本就对和亲不满的人自然会推波助澜。”
塔娜彻底被说服了,脸上露出快意而扭曲的笑容:
“好!就这么办!我这就去安排可靠的人,从明天就开始!”
“不急。” 赫连澈抬手制止,眼中闪着狐狸般的光,“欲速则不达。我们先好好谋划一下,哪些话,通过哪些人的嘴说出来,最有效,也最安全。”
...
翌日。
清晨,天光只是蒙蒙亮,透过毡帐顶部的天窗,洒下微弱熹微的淡青色光线。
王庭还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牛羊苏醒的哼鸣和守夜战士换岗时压低的口令声。
昭华迷迷糊糊醒来时,意识尚未完全回笼,她便感觉有些仗。
“....赫连朔!”
待她彻底清醒,意识到自己正被身后的男人拥在怀里.....
一股混合着羞窘、气恼和身体不适的强烈情绪直冲脑门,让她忍不住脱口而出,直呼了他的全名。
赫连朔声音低沉嘶哑,贴着她的耳畔响起,灼热的气息喷拂在她颈侧,
“怎么了?素素....叫夫君做什么?”
他明知故问,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无辜。
原本他确实没想再...
但是谁让小公主在他想....去外面的时候,非不让他走。
昭华被他这无辜的反问气得小脸通红,挣扎着想转过身面对他理论,却被他锢得更紧,动弹不得。
她只能气鼓鼓地控诉,声音带着哭腔和羞愤:
“你....你给我滚!”
赫连朔却不恼,反而低低地笑起来,
“原来公主殿下急了,也会骂人?”
...
“赫连朔!呜....你别再....真的会.....”
昭华哭得娇娇怯怯,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膛处。
“直呼孤名讳,该罚!就罚公主殿下全都.....”
赫连朔哑声笑着说,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