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
此时正值夏日,蝉鸣声不断,
苏淡月伸了个懒腰,随后便接收了剧情。
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叫沈叙舟,他自小便天资聪慧,是不可多得的天才。
天才若是自小家庭幸福,长大也许能够报福社会,但若是不幸福,性格扭曲,长大也许不是报福社会,就是报复社会。
而沈叙舟自小就父母离异,各自再娶,被奶奶抚养长大,可惜到了十五岁这年,奶奶病逝了。
他又成了一个皮球,被踢来踢去。
“找我干嘛!去找你妈!你是你妈生的,又不是我生的!”
沈辉一听电话是自己那个在乡下的杂种打来的,一时间顿觉晦气。
尤其想到他不是自己的种,就更生气了。
沈叙舟听着耳边传来一阵忙音,心直接沉了下去。
他现在才念到初三,而且手上也没钱,他必须要念书!
想了想,他还是拨通了自己所谓亲生母亲的电话。
“喂?”
“.....是我。”
“叙舟?”
陈雪梅一听,眉头不由地紧蹙。
“嗯,我...我要念书。”
少年的手指紧紧攥着座机电话的手柄。
听筒里母亲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为难的、急于撇清的语速,每一个字都像细小的冰锥,扎进他早就凉透的心里。
“这....叙舟呀,你也知道,妈妈没有工作,只能靠着你杨叔叔给生活费,你弟弟现在正上幼儿园,还要花钱去学画画,实在.....实在没有余钱呀,你爸那边.....有问过他吗?你奶奶呢?”
沈叙舟心中一阵悲凉,他声音有些颤抖:
“爸他不管我,奶奶....奶奶她已经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后陈雪梅叹了口气:
“唉,叙舟,不是妈不想帮你,妈实在是没办法啊。你要不试试去申请贫困生助学?”
沈叙舟紧紧咬着嘴唇,眼眶泛红,随后猛地挂断了电话。
他究竟...在期盼着什么!
从生下来,他就是一个拖油瓶,只有奶奶可怜他,将他抚养着长大了。
可现在奶奶没有了。
他也....没有家了。
...
“多少钱。”
“一块钱。”
小卖部老板说着,便见眼前的少年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零零散散的钱。
从里面拿出了一块钱随后递了过去。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钱。
随后,想了想,还是买了一把面条,又少了五块钱。
...
盛夏的阳光白得刺眼,蝉鸣在耳边鼓噪成一片令人烦躁的海洋。
汗水顺着少年瘦削的脊背滑下,浸湿了洗得发白的旧T恤。
镇子的小街弥漫着柏油融化的气味,混着路边小饭馆飘出的油腻饭菜香。
行人匆匆,车辆扬尘,没有人多看这个脸色苍白的少年一眼。
他感到一种灭顶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