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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凛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张脸上,竟一时移不开眼。
他向来不好女色,府中只苏婉容一人,当初也是听从家中祖母订了婚事。
祖母当年说:“苏家长女,贤良淑德,是当家主母的料子。”
他便娶了。
婚后两人相敬如宾。
他以为夫妻本该如此,哪怕是行那事,也不过是为了传宗接代。
可惜苏婉容三年未孕,祖母从原本对这个孙媳妇的满意,逐渐变成了不满,也催促着他纳妾。
婉容不肯,他也不愿后院人多事扰,这才借口推脱了好几次。
可此刻,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一定是那香的问题。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要走。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呢喃。
“唔……”
像小猫叫,软软的,糯糯的,带着睡梦中的含糊。
谢凛的脚步又停住了。
他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比平时快了一些。
不对,他应该立刻离开。
可他转过身去,看向床上的人。
她醒了。
那双眼睛正对着他,雾蒙蒙的,像隔着一层水汽,看不清焦点。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似乎是喝醉了,认不得人,忽然弯了弯唇角。
“....你是谁?”
声音软得像一滩水,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丝哑。
谢凛的理智告诉他应该走,可他的脚已经不听使唤。
她慢慢坐起来,青丝从肩上滑落,披散在月白的裙衫上,黑白分明。
她似乎还没完全清醒,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伸出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你是谁....怎么....怎么在这里?”
她说话时,唇瓣微微开合,那抹嫣红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谢凛低头看着那只拉着自己衣袖的手。
手指纤细,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像一片片小小的贝壳。
他应该甩开她的手。
可他没有。
那香气越来越浓了,钻进鼻子里,钻进脑子里,钻进四肢百骸。
他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像是沉睡多年的野兽忽然醒来。
“你……怎么在这里?”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她歪了歪头,似乎想了想,然后笑起来,笑得天真又无辜:
“我……我不知道呀……姐姐让我来换衣裳……然后……然后我就睡着了……”
她说着,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像一只慵懒的猫。
那只手还拉着他的衣袖,没有松开的意思。
谢凛闭了闭眼。
走。
现在就走。
可他睁开眼时,目光又落在她脸上。
月光在她脸上镀了一层银边,那双眼睛水光潋滟,正仰头看着他,像一只迷路的小鹿,等着人来领。
“呜呜……”
她又哭诉了两声,声音更软了,
“我……我有些热……”
她松开他的衣袖,抬手扯了扯自己的衣襟。